“抓了。她本就是發買到教私坊的,事發後坊主怕引火燒身,首接把人送去了刑部。只可惜她提前毀了證據,咬死了不認。如今只能關在大牢裡拖著,定不了罪。”
“走,陪你去會會她。”
蕭吉吉“啪”地拍了下桌子,起身就往外走。
柳如煙連忙起身攔住她,眉頭微蹙。
“王妃留步,莫要髒了您的手。說起來……我是您繼母柳氏的親侄女,算起來是蕭靈兒的表姐,跟您也沾點表親。這點後宅陰私,我自己處理便好,何必讓您沾一身腥,平白落人話柄。”
她心裡清楚,柳家巴不得跟寒王府撇清關係,若是讓旁人知道王妃為了她出頭,指不定要編排出多少閒話,說她挑唆王妃生事。
“表親?”
蕭吉吉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柳家的人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再說了,我跟蕭靈兒的仇可比你深多了。她前前後後陰我多少回,這筆賬我還沒跟她算呢。”
她拍了拍柳如煙的胳膊,笑得一臉痞氣。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走,看看她在牢裡過得多舒坦。”
半個時辰後,刑部大牢。
陰暗潮溼的過道里黴味撲鼻,唯獨最裡面那間牢房格格不入——地上鋪著厚褥子,牆角擺著炭盆烘著潮氣,小案上還擱著茶水點心,牢頭正點頭哈腰地給人添茶,哪裡像坐牢,分明是來度假的。
蕭靈兒正翹著二郎腿吃點心,聽見腳步聲不耐煩地抬頭,一眼看見蕭吉吉,瞬間炸了毛,“騰”地撲到牢門邊,指甲死死摳著木柵欄,面目猙獰地尖嚎:
“蕭吉吉!你這個妖女!你還敢來!你毀了我的婚事,毀了我的一切!我跟你沒完!”
她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身上穿著乾淨的襦裙,臉上還抹了脂粉,連半分階下囚的狼狽都沒有。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花了大價錢,在牢裡打點得明明白白。
蕭吉吉抱著胳膊站在牢外,挑眉吹了聲口哨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牢門柵欄
“可以啊,蕭靈兒,又幹上老本行唄?從教私坊睡到刑部大牢,你這生存技能倒是一脈相承,到哪兒都能靠身子換口舒坦飯吃,也算專精一門了。”
蕭靈兒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著嗓子嘶吼。
“你少在這兒裝清高!蕭吉吉你得意什麼?真淪落到我這步田地,你指不定比我還下賤!!”
蕭吉吉連眼皮都沒抬,懶得跟她掰扯廉恥。
跟這種沒臉沒皮的人打嘴仗,純純浪費時間。
她側頭掃了旁邊縮著脖子的牢頭一眼,語氣輕佻。
“你們刑部大牢待遇挺好啊,犯人住得比客棧還舒坦。去,把你們刑部侍郎叫過來。就說寒王妃在這兒,想問問他大牢的規矩是不是改了。”
牢頭“噗通”一聲差點跪下,臉都白了,連連應著“是是是”,轉身連滾帶爬往牢外跑,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這位可真是活祖宗,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怠慢。
蕭靈兒卻半點不慌,反而抱著胳膊冷笑,斜著眼睨蕭吉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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