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壽宴過後,二舅舅便動身去了南方,梧州的爛攤子還沒理清,南方的市場一首沒有開啟,這次去也不過是探探其他地界的口風,這不半個月也該回來了。
剛走到院門口,便聽見廳裡傳來白老爺子沉厚的聲音
“那柳氏是和離過的婦人,今年才二十二。你可想好了?若是真對人家有意,就正正經經託媒人上門,別整日里往人胭脂鋪裡晃,半明不暗的,反倒平白壞了人家名聲。”
蕭吉吉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拽著胡蘭芝的手腕就往裡走。
掀簾進去時,正撞見白慕言垂著頭站在案前,耳尖泛著紅。
“外祖父,誰對如煙有意啊?”
她笑吟吟地開口,目光在白慕言身上打了個轉,滿臉促狹。
白老爺子抬眼瞥她,沒好氣地哼了聲,眼神卻往白慕言身上斜了斜。
白慕言猛地抬頭,見是她們倆,登時更慌了,手足無措地往前迎了兩步,磕磕巴巴道
“吉吉,婉嬪娘娘,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怎麼不能來?”
蕭吉吉有意打趣他,揹著手回懟
白老爺子敲了敲桌沿,示意兩人坐下,嘆了口氣道
“還能是誰。這小子前些日子跟失了魂似的,天天往柳家鋪子跑,京裡都開始飄閒話了。
我倒不是嫌柳氏那姑娘不好,人能幹又爽利,就是畢竟有過和離的名頭,慕言要是真心,就得拿出章程來,不能拖拖拉拉耽誤人家。”
胡蘭芝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
“你說的是如煙姐,柳如煙?就是原本小侯爺夫人,現在城南開胭脂鋪的那個?”
白老爺子捻著鬍鬚點頭
“正是她。”
蕭吉吉眉梢一挑,滿臉好奇
“二舅舅怎麼和她勾搭上的?我怎麼從沒聽人提過?”
“吉吉,莫要胡說,沒有勾搭,還沒到那一步!”
白慕言連忙出聲糾正,臉頰漲得微紅,手攥著衣襬,頗有些手足無措。
“喲,這還沒怎麼著呢,就護上了!”
蕭吉吉嗤笑一聲,斜睨著他
“那你倒是說說,你倆怎麼·····怎麼走到一起的?”
白慕言輕嘆口氣,撓了撓後頸,語氣帶著幾分不自在
“其實也沒什麼,她一個和離女子獨自撐著間鋪子,總有地痞上門滋事,柳家那邊也時不時派人去鬧,我……我就順手幫了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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