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覺醒御獸師天賦沈氏從鵬背上跳下來，動作乾脆利落，完全不像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抬手在遊天鵬的脖子上又拍了拍，手環微微一亮，那隻巨大的鵬鳥便化作一道流光，被收進了契約空間。然後理了理裙襬，朝白黎看了一眼，示意跟上。
門口的侍衛顯然認得沈氏。看到她走過來，原本拄著長槍站崗的兩個守衛同時低頭行了一禮。微微頷首，腳步不停，領著三個孩子直接進了大廳。
大廳裡已經有了不少人。今天是月初，正是御獸師協會最忙的時候。左邊任務區圍著一圈人，右邊的材料收購櫃檯前也排起了隊。下意識往那邊看了一眼——今天的櫃檯後面只有那個老者在，林秀不在。大概是輪班還沒到她。
進了大廳之後沒有左拐右繞，徑直朝登記臺走去。登記臺後面的接待員抬頭看到她，立刻站起來行了個禮。
“沈夫人，您今天怎麼親自來了？”
“帶我小兒子覺醒。”拍了拍陸遠的肩膀，又朝陸辰指了指，“老大要買些突破用的材料，你幫我看看今天的材料清單。另外——”轉頭看了白黎一眼，“這孩子也要覺醒，一起辦了。”
接待員看了白黎一眼，目光在那頭灰髮和陌生的面孔上停了停，但既然沈氏開了口，便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從櫃檯下面拿出兩張登記表。
“填一下姓名和基本資料就可以了。覺醒費用，基礎覺醒石一銀幣，中階覺醒石一百銀幣，高階覺醒石三枚金幣，費用包含了後續的職業覺醒儀式。”
注意到她說的是“基礎覺醒石”而不是“低階覺醒石”——同樣是低階貨，換個名字就好聽多了。
在登記表上填了自己的名字，在費用那一欄的“高階覺醒石”後面畫了個勾。沈氏在旁邊給小兒子也填了表，也勾了高階。接待員收了表格，叫來一個穿灰色制服的年輕執事，讓帶他們去覺醒廳。
執事姓孫，二十出頭，圓臉，笑容很標準，被培訓出來的職業微笑。一邊走一邊給幾個人介紹覺醒的流程，語速很快，顯然這套說辭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了。
“覺醒分為兩個步驟。第一步是天賦覺醒，使用對應的覺醒石激發靈魂中的天賦潛能。第二步是職業覺醒，透過契約結晶開啟精神力，獲得簽訂靈魂契約的資格。兩個步驟可以在同一天完成，順序是先天賦後職業。”
推開覺醒廳的門，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圓形房間，地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銘文紋路，紋路從牆壁一直延伸到穹頂，在穹頂正中央匯聚成一個複雜的契約法陣。房間的一側是一排架子，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覺醒石，按照屬性和等級分類存放。
“媽媽，為什麼不能一次覺醒好幾個職業的天賦啊？”陸遠扯了扯沈氏的袖子。
還沒來得及回答，孫執事先笑了：“這個問題我們天天都要回答。小公子，一個人確實可以用多種不同的職業覺醒石來覺醒多個職業天賦，但沒人會這麼做。”
“為什麼？”
“因為貪多嚼不爛。”沈氏替執事回答了，語氣平淡，“一個人如果同時覺醒多個職業的天賦，各職業之間的衝突會影響到後續的修煉。比如你同時覺醒了武夫和魔法師的天賦，一個靠肉身一個靠精神力，兩個方向一起練，最後哪個都練不到高處。所以通常的做法是先選定一個主職業，把主職業修煉到一定層次，打好根基，再考慮副職業的覺醒和修煉。當然——”看了一眼白黎，“也有專修一門的，那些都是天賦和實力極強的人，不走尋常路。”
陸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孫執事讓人從架子上取來了幾種覺醒石，在桌上排開。三種等級，每種一塊，顏色各不相同。
最便宜的基礎覺醒石是灰白色的，表面粗糙，看起來和普通的鵝卵石沒什麼區別。中階的是淡綠色，質地細膩，隱隱有微光在其中流動。高階的是深藍色，形狀規整，被切割成完美的正八面體，內部的光流如同液態的星空。
“三種等級的覺醒石，本質上都是同一種東西，”孫執事解釋道，“區別在於對靈魂天賦的刺激程度。基礎覺醒石只能提供最淺層的刺激，覺醒出的天賦層次通常不會太高。中階覺醒石刺激程度更深，有較大機率覺醒出丙等以上的天賦。高階覺醒石——這個一般用得少，因為價格貴，但效果也是最好的。”
從架子最上方又取下一顆覺醒石，專門放到了陸遠面前。這塊比高階的還要大一圈，顏色是深得近乎黑的靛藍色，內部的光芒不再流動，而是像火焰一樣翻湧著。用分析之眼掃了一眼，得到的資訊是品質比高階覺醒石更高一級，核心蘊含的激發能量比高階的多出一倍有餘。
“這顆是沈夫人特意從州府那邊調過來的，”孫執事笑著說，“算是我們青石城能拿到的最好的覺醒石了，專門給小公子留的。”
陸遠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把覺醒石捧在手心裡，那表情像是捧著什麼了不得的寶物。沈氏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這位小兄弟，你想選哪種？”孫執事轉向白黎。
沒有立刻回答。發動分析之眼，把三種覺醒石都掃了一遍。
基礎覺醒石，反饋的資訊是“提供淺層靈魂刺激，僅能啟用最表層的天賦潛能，大機率覺醒隱性天賦”。中階的是“提供中層靈魂刺激，可啟用較深層的天賦潛能，有機率覺醒戰鬥型天賦”。高階的是“提供深層靈魂刺激，可啟用靈魂深處的天賦潛能，大機率覺醒強力天賦”。
“刺激程度”——說白了就是覺醒深度的不同。一個人的天賦潛能擺在那裡，用越高階的覺醒石，就越能觸碰到更深處的東西。挖礦用鏟子只能挖到地表，用鑽頭才能挖到深層的礦脈。天賦的等級，按照書上說的分為甲。乙。丙。丁。凡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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