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高階覺醒石一枚，三枚金幣。”
從儲物空間裡數出三枚金幣遞過去。孫執事接過金幣，把深藍色的覺醒石放到手心。石頭入手微涼，比看起來要沉，表面的光芒在掌心裡流轉，像是握著一小塊凝固的星空。
就在這時，孫執事和沈氏又聊了幾句。耳力好，斷斷續續聽到了一些。
“......其實甲級之上，還有一種天賦等級，”孫執事的聲音壓低了，“我們業內叫王級天賦。就是那種只要順利成長，就一定能封王的級別。當然，這種天賦太罕見了，整個蒼雲帝國都沒幾個。”
“用最好的覺醒石也不一定能覺醒出王級吧。”
“那是。覺醒石只是工具，天賦本身還是看個人。但用高階以上的覺醒石，至少能把甲級天賦給完整地挖掘出來。用低階的，甲級天賦可能只被激發到乙級甚至丙級，那就太虧了。”
低頭看著手裡的覺醒石，沒有說話。
在世界意識給的那本歷史書裡看到過，幾萬年前就有一位天生王級天賦的強者，花費短短幾千年就訓練到了帝級實力，雖然之後被仇家以多位同級強者強勢鎮殺，但還是震驚了整個大陸。
所以現在的人才對先天王級天賦抱有幻想。
屁話。
歷史書裡還寫過，有個強大的勢力以前就幹過抓捕先天王級天賦的人，集中在一個偏僻的海島“培訓”。結果還沒開始，那些人就陸續死亡。一開始以為是被人陰了，直到死的只剩一兩人時才發現——不是被人陰的，是那些王級天賦者自己扛不住天賦，自己死的。
那時他們都想罵那個告訴他們“王級天賦者就是先天帝級種子”的人，傳的是什麼垃圾訊息。
而且因為大量抓捕高天賦人的行為被同大陸的人發現，那個勢力被多個勢力集火，要不是原本是跨大陸勢力，就得被滅了。
本來就有兩個天賦。空間之子是那位女子用起源之光刻進靈魂裡的，跟這個世界的覺醒體系沒有關係。分析之眼是世界意志直接贈送的，也不需要透過覺醒石來啟用。這次的覺醒，等於額外的第三次。覺醒出一個有用的，那就是賺到。覺醒出個“吃得更快”之類的，也不虧。
天賦等級又不是不能提升。記載裡，突破王級時就是一次天賦提升的機會。
但既然來了，那就用最好的。
“小兄弟，這邊請。”孫執事引著他和陸遠走到房間正中央的覺醒法陣前。法陣很大，可以同時容納好幾個人。地面上刻著的銘文感應到有人靠近，微微亮了起來，發出柔和的淡藍色光芒。讓兩人在法陣中間站定，面對面，各持自己的覺醒石。
“把覺醒石握在手裡，閉上眼睛，放空思緒。其他什麼都不用做，法陣會自動引導覺醒石的激發能量進入你們的靈魂。”
陸遠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捧著靛藍色的覺醒石緊緊貼在胸口，眼睛閉得死緊，小臉繃著，嘴裡還在唸叨著什麼聽不太清的話。
閉上眼睛。
感覺到手裡的覺醒石開始發熱。
一種溫暖的。從裡向外擴散的溫度，像是在掌心裡孵著一顆正在甦醒的蛋。
腳下的法陣開始運轉，銘文的藍光一圈一圈地亮起來，從地面升到牆壁，從牆壁升到穹頂，整個房間都被籠罩在一種深邃而柔和的光芒中。
然後，覺醒石的溫度開始往身體裡滲。
一種很奇異的感受。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被溫度喚醒了，正在從沉睡中抬起頭來。
分析之眼自動運轉，把整個過程都轉化成資訊流，但沒有去讀那些資訊，只是讓意識保持清醒，感受著那股溫暖一寸一寸地滲透進靈魂的每一個角落。
周圍的聲音漸漸遠了。孫執事的腳步聲。沈氏和陸辰的低語。穹頂上銘文運轉的嗡嗡聲，都像是隔了一層水。
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穩而有力。和前世不一樣的心跳——一顆新生的心臟在胸腔裡有節奏地敲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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