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如今沈清辭的心思,並不在面前的棋盤上。
雖然她讓詩畫去打發了那個乳孃,但自己的心裡己然有了計較。
詩畫方才說的是那小太監從宮外回來以後,乳孃就會趁著夜色,去見那小太監。
兩人商議事情,都是避開了人。
詩畫安排的人雖然知道兩人會密會,但兩人說話的時候聲音極低,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
都不敢隔近了,就怕打草驚蛇,所以才沒打探出來兩人在商議什麼。
不過,沈清辭眨眨眼,想到了宮外這個關鍵詞。
沈家在朝多年,就算再是忠君純臣,自然也少不了政敵。
不過,沈清辭並不懷疑沈家的那些政敵,那些人若是把心思打到了她的身上,才真是蠢的。
至於對沈清辭有極大敵意的,目前來說,她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王家或者覺得她擋了道的趙王府。
不過王良媛被賜了毒酒,王家當家人的官職也被貶,遭到了曾經一些對手的針對,是自顧不暇的時候。
沈家雖然後來被沈清辭勸住,並沒有對王家動手。
但趁亂在王家安插幾個眼線並不難。
畢竟在沈家人眼裡,沈清辭從小被捧在手心,因為王家人受了這樣的苦,就算沒有對王家下手,但也要盯著王家,不給王家重新起來的機會。
如今的王家,王夫人因為出了王良媛的事情,被責怪教女不嚴,如今連管家權都丟了。
她如今全部心思都在該如何和妾室鬥爭,奪回管家權上,應該沒有那個心思,也沒有那個膽子敢在宮裡安插人。
更何況,就算她有這個心思,王夫人的孃家不顯,也沒有這個本事和能力支援她。
至於王家的妾室,她作為既得利益者,輕鬆拿到了王家的管家權,自然也不會想著為王良媛報仇,往她身邊安插人手。
而趙王府,別看這些年趙王太妃深居淺出。
但是能被先帝選作長子媳的人,出身自然也差不了哪去,也是大家出身。
畢竟先帝就己故的老趙王和當今陛下兩個孩子,老趙王還是先帝的長子。
雖不是嫡出,但卻是先帝期盼己久的孩子,自幼被先帝捧在手心裡長大。
若不是老趙王從孃胎裡帶來的病症,被太醫斷言壽數不多,這皇位不一定輪得到皇上。
雖然老趙王沒能成為先帝的太子,但先帝對這兒子極其疼愛,一切都是最好的。
連他的王妃,出身也極好,這樣的人家,想要安排一些人手,並不是難事。
所以沈清辭想著,若真有人動了歪心思,那趙王府的可能性極大。
沈清辭突然想到,她當初懷疑王氏不過受人指使,所以才會用這樣惡毒的辦法來汙衊她。
那指使的人?會不會就是如今的趙王太妃?沈清辭突然覺得這個說法,好像也說得過去,甚至極其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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