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夜沉浸在感動裡的時候，林清陽的手腕突然一動。
三個白色的球從他袖口裡滾了出來，在他的手指間飛快地轉動起來。
白色的球體在路燈下劃過一道道流暢的弧線，轉成一個個完美的圓圈。
白夜微微睜大了眼睛，嘴角不受控制地開始往上翹。
然後一個球突然從空中掉了下來。
白夜本能地伸出手去接，柳如霜的頭也微微轉了一下。
但那個掉下來的球在林清陽的手掌心裡碰了一下，突然炸開成了一圈白色的煙霧。
煙霧散去之後，他手裡多了一束花。
白色的滿天星被淡藍色的包裝紙裹著，細碎的花瓣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他把花遞向白夜，車窗玻璃的反光映在滿天星的花瓣上，像是每一朵小花都在微微發光。
“希望你以後每天都可以開心，白夜同學。”
白夜盯著那束滿天星，愣了好幾秒。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駕駛座上的柳如霜。
柳如霜翻了個白眼，她對著車窗外面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拿著吧。就這一次。”
白夜飛快地接過滿天星，她把花束捧在手裡，低頭看著那些細碎的白色花瓣，然後抬起頭，對著站在車門外的林清陽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謝謝。”她聲音很小的說道。
林清陽看著她那個終於不再一瞬即逝的微笑，豎起的大拇指在路燈下晃了晃：“很好看的微笑啊。保持這個狀態就好。”
白夜把滿天星抱在懷裡，抿著嘴角那個還沒消散的笑意，用很小的聲音問了一句：“明天一起去看電影嗎？慶祝我們沒被大蜘蛛吃掉。我覺得這個理由挺好的。”
林清陽豎起的大拇指彎了彎：“嗯。下午場，看完正好去吃烤肉。”
柳如霜按了一下喇叭，短促的“嘀”的一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她單手扶著方向盤，側過頭看著站在車門外的林清陽，表情恢復了平時那種淡漠的模樣。
“關門。已經很晚了。回去早點睡覺，別明天頂著黑眼圈來見白夜。”
“收到！”林清陽對著柳如霜也豎了個大拇指，然後輕輕關上了車門。
越野車重新發動，引擎的低鳴聲在安靜的小區門口格外清晰。
白夜從車窗裡探出半個頭，對著林清陽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
林清陽站在路燈下，對著漸行漸遠的越野車揮了揮手。
車子轉過街角，後視鏡裡那個身影越來越小。
車廂裡安靜了大概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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