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成為英雄的代價週六的太陽掛在天上，不急不躁地照著青嵐基地市。
林清陽騎著公路腳踏車從孤兒院出來，車筐裡還放著院長媽媽塞給他的一袋橘子。
他心情不錯，嘴角還掛著淺淺的微笑。
騎了大概二十分鐘，他拐過一棟商住樓的轉角，遠遠看到前面的街道被拉上了警戒線。
黃色警戒線橫跨整條馬路，在上午的陽光下格外扎眼。
幾輛警車斜停在路中間，車頂的警燈無聲地轉著，紅藍光交替打在旁邊店鋪的玻璃櫥窗上。
穿制服的人在裡面走來走去，幾個警察正蹲在一個抱孩子的女人面前說著什麼。
幾個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正給一個手臂纏著繃帶的中年男人處理傷口，男人的褲腿上全是灰，坐在地上，表情有些愣愣的。
林清陽單腳撐地，把腳踏車停在路邊。
警戒線外面圍了一些附近的居民，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互相小聲議論著。
他稍微踮了踮腳，從人群縫隙裡看到了街道里面的情況。
一家便利店的玻璃門碎了一半，碎玻璃碴子散了一地，在陽光下反著刺眼的光。
路面上還有著一些灰白色的痕跡。
粗得不像話的蛛絲，從人行道一直延伸到店鋪的外牆上，在牆面上糊了一大片。
那個女人蹲在地上抱著孩子，小孩大概四五歲，臉埋在她懷裡，肩膀在抖。
女人自己的眼眶也是紅的，一隻手拍著孩子的後背，另一隻手死死攥著一個沾滿灰的粉色書包帶子。
旁邊一個警察彎腰遞了瓶水過去，她接住了但沒有喝，就那麼攥在手裡。
林清陽把車腳蹬踢下來，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一個警察伸手攔住了他。
對方大概三十來歲，臉上有些熬夜留下的青黑眼圈，語氣裡一絲疲憊說道：“不好意思，前面不能進去。請繞道走，這邊暫時封鎖了。”
“可以請問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林清陽問。
警察看了他一眼，大概覺得眼前這個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高中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簡單回了一句：“恐獸襲擊。不過請不要驚慌，情況已經控制住了。我們正在疏散附近居民，你往那條路繞吧。”
說完用下巴朝右邊那條巷子的方向揚了揚。
“有人受傷嗎？”林清陽又問了一句。
警察沉默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重複了一遍：“請繞道走，注意安全。”
林清陽點點頭，推著腳踏車往後退了幾步。
他沒有立刻騎走，而是站在路邊，透過警戒線看了一會兒。
隨後，他推著車拐進了一條小巷子，把車靠在牆上，掏出手機翻到柳如霜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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