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變身假面騎士這件事瞞不住了》第39章 我希望林清陽可以耗子尾汁(2)

作者:我是快樂的人機·3個月前

林清陽被顧雲深的熱情嚇得微微後仰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握得發白的手指,又抬頭看了看顧雲深那雙佈滿血絲但亮得驚人的眼睛,然後語氣輕鬆的說道:“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顧雲深愣了一下。

“因為我是空我啊。”林清陽笑著說,“就是這麼簡單,這就是答案。”

與此同時,破曉之盾總部地面訓練基地。

訓練館是個巨大的長方形空間,穹頂高十幾米,地面鋪著防衝擊的深灰色橡膠墊。

角落裡堆著幾套訓練用的淘汰裝甲,牆邊立著射擊靶和近身格鬥訓練用的沙袋。

張正陽正坐在一個倒扣的彈藥箱上,周圍圍了一圈剛結束訓練的裝甲兵。

此刻他正一隻手端著飲料瓶當話筒,另一隻手在空中激動的比劃著。

“我跟你們說。當時那個情況,你們是沒有親眼看到,那叫一個驚險。我一過去,那個空我他看到我來了,二話不說,啪的一下就站起來了!很快啊!上來就是一個左鞭腿,一個右正蹬,一個左刺拳——我全部防出去了,防出去了啊!”

說到這,他還激動的“啪”的拍了一下大腿。

但著的那幾個士兵有人在憋笑,有人低頭假裝綁鞋帶,有人用餅乾塞住嘴以防笑出聲。

“當然,傳統功夫以點到為止。我右拳放在空我的鼻子上沒打他,我笑了下準備收拳。因為按照傳統功夫的點到為止,這個時候他已經被我拿下了。如果這一拳發力——我跟你們說,別說他是空我了,就算他是忘我,也得給他鼻子打碎咯。我張正陽入伍三年,靠的就是這雙手。”

旁邊一個抱著頭盔的年輕士兵忍不住插嘴:“班長,既然你都贏了,那你怎麼把他放跑了?那天凌隊長不是讓你看著他嗎?”

張正陽一拍大腿,飲料瓶差點從手裡飛出去。

“你問得好!這就是這個事件的轉折點了。我當時右拳放在他鼻子上,他也承認我先打到了他的面部。結果這年輕人——他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這個入伍三年的老同志!他說‘凌隊長來了’,我下意識轉身敬禮,你說我能不敬禮嗎?凌隊長是我直屬上司,我聽到她名字能不敬禮嗎?結果一轉身!凌隊長根本不在!然後他突然一個掃堂腿把我扳倒,我當時大意了啊,沒有閃。但是!”

他豎起一根手指,目光掃過圍觀計程車兵們,表情忽然變得高深莫測的起來:“當時我躺在地上,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戰鬥決心。那是一種為了守護他人不顧一切的光芒。所以我也沒有再動。我任由他騎著摩托車遠去。這才有了後來他變身紅色空我,一腳踢爆蜘蛛恐獸,救下我們凌隊長的故事。”

他嘆了口氣,隨後搖了搖頭,端起飲料瓶喝了一口:“他事後也跟我道歉了,說了句‘上次的事對不住,說他不懂規矩,是瞎打的’。他可沒有瞎打啊,正蹬,刺拳全部訓練有素,一看就是有備而來。我就說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事後。他也說下次不會再犯。我倒是希望他這個年輕人啊——耗子尾汁。”

說著,他把飲料瓶往彈藥箱上一擱,雙手攤開,繼續語氣誇張的說道:“所以要不是我當時放他走,他就沒法去舊貨場;他沒法去舊貨場,就變不了那個紅色的空我;他變不了紅色空我,就踢不爆那隻蜘蛛恐獸;他踢不爆那隻蜘蛛恐獸,凌隊長就可能出事。所以四捨五入,我還是凌隊長的救命恩人呢!”

圍著計程車兵們忽然開始互相使眼色。

有人拿起水壺開始喝水,水壺舉得老高把整張臉都擋住了。

有人突然對自己的指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低下頭認真研究。

有人拍了拍旁邊隊友的肩膀說“走吧該去跑圈了”,然後兩人以比平時快至少兩倍的速度離開了現場。

不到半分鐘,圍在張正陽周圍的“觀眾”就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他還保持著雙手攤開的姿勢。

“唉——怎麼都走了?我還沒講完呢!跟你們說,自此之後啊那個空我就成了我小弟了,每次見面都得叫我一聲張哥——上次在他還讓我‘繼續秀’,你們知道什麼叫‘繼續秀’嗎?那就是信任!那就是戰友之間的默契!還有——”

張正陽從彈藥箱上站起來,對著離去的人群用力比劃著,突然一道冰冷的女聲從他背後傳來。

“所以我的救命恩人——你的報告究竟寫完了嗎?”

張正陽整個人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他轉過身的速度慢得像個生鏽的齒,果然看到凌凍正雙手抱胸站在訓練館的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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