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陽帶著方陽走出老王麵館的時候，夜色己經完全沉下來了。
路燈在街道兩側拉出一排橘黃色的光帶，麵館門口那幾盆蘇小眠送的綠蘿在夜風裡輕輕晃著葉子。
白夜跟在兩人身後，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書包帶子。
林清陽掏出手機撥通了凌凍的通訊頻道。
“凌凍隊長，方陽這裡己經全部都交代完了。他說自己和當年那場實驗有著密切相關的聯絡。”
“包括實驗室的運作細節、藥劑配方的部分資料、還有他弟弟方泊言的下落線索。”
“現在我準備帶他去破曉之盾，你那邊方便派人來接應一下嗎？”
電話那頭凌凍的聲音聽起來嚴肅很多說道：“明白。定位訊號我己經收到了，我馬上調最近的巡邏車過去，預計不久就能到。”
“你們在原地等著，不要到處亂跑——尤其是你，每次說‘在原地等’你都能等出點新狀況。”
林清陽笑了一聲掛了電話，然後轉過身看著白夜。
從麵館出來之後她就一首沒怎麼說話。
她站在路燈下面，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又在無意識地繞著手鍊上的星形吊墜。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細線，眼神落在地面上那片被路燈照亮的水泥磚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清陽往前邁了一步，微微彎下膝蓋讓視線與她齊平。
他歪著頭看著她的眼睛，關切的詢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從剛才在麵館裡你就不太對勁。”
白夜抬起頭看著他，她嘴唇動了動，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不知道。就是感覺——剛剛方陽說的那個故事，我好像在哪裡聽過。感覺很熟悉。”
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像是用力回想著什麼。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手鍊上的星形吊墜。
“那個實驗室的描述，那個藥劑的製作方法，還有那個新生兒。但是我不記得是在哪裡聽到的。也可能只是做了個類似的夢。我也不知道。”
林清陽看著她那張在路燈下顯得有些迷茫的臉，沉默了幾秒，然後豎起右手的大拇指。
“沒關係。想不起來就先不要硬想。等到了破曉之盾，讓凌隊長幫你查一下當年的檔案，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白夜點了點頭，但她手指繞手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
就在這時，陰影處突然飛出幾枚旋轉飛鏢。
那些飛鏢呈深紫色，在空中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著，邊緣鋒利的刃口在路燈下像幾片從黑暗中剝離出來的死亡花瓣。
它們的飛行軌跡精準而狠厲，全部瞄準方陽的咽喉和胸口。
白夜的眼神在飛鏢破開空氣的瞬間就變得犀利起來。
黑色裝甲從她指尖同時炸開，暗紅色的能量紋沿著前臂裝甲的凹槽瞬間亮起，合金爪在裝甲覆蓋完成的同時就彈了出來。
她一個箭步閃到方陽身前，然後抬起手臂橫掃，裝甲手套的指節精準地將飛鏢全部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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