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給你做了一個生日禮物。不過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不是什麼很貴重的東西，就是手工做的，有點粗糙。”
柳如霜在旁邊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把方向盤微微往右打了一下拐過了一個彎道。
她側過頭看著白夜，語氣自然的說道：
“你不問一下你的好朋友要不要過來過生日嗎？請他過來坐坐。你爸媽剛才在墓園裡可都聽見了，你說下次要帶他去見他們。”
“家裡冰箱裡還有昨天我買的蛋糕，本來想給你一個人當驚喜的，現在看來得切成三塊了。”
白夜的臉一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捂住手機話筒轉過頭瞪著柳如霜，用那種被戳穿了心事之後還試圖掙扎的聲音說道：
“柳阿姨！我那是隨口說的——而且你說的不是這件事！我是說下次帶他去墓園見爸媽，不是帶他回家過生日——這兩個是不一樣的場合，你明明知道！你不要故意偷換概念！”
柳如霜繼續開著車，只是嘴角那個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
白夜把手從話筒上鬆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把手機貼在耳邊。
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好幾個檔次，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用力，像是在完成一項準備了很久的挑戰：
“那個——你今天有空的話，要不要過來？柳阿姨昨天買了蛋糕，說是給我準備的，但我一個人吃不完。”
“所以如果你不來，那塊蛋糕就沒著落了。你要是來的話，可以順便把作業也帶過來——我英語作文還沒寫完，想抄一下你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林清陽輕輕的笑了笑，語氣輕快的說道：
“好啊。那待會見。我先去一趟花店，給蘇姐姐打個招呼——她昨天還問我你今天過生日要不要幫你包一束花。”
“我等會就騎車過去。不用管我飯，我在孤兒院剛吃過早飯，院長媽媽今天做了炒麵。”
“嗯。待會見。”白夜掛掉電話後，把手機放回口袋裡，然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像是剛完成了一項特別重要的考試。
她看著車窗外面那些被晨光照亮的街道，嘴角還掛著剛才通話時殘留的笑意。
柳如霜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越野車在一個紅綠燈路口緩緩停下，幾片被晨風吹落的梧桐葉從車窗外飄過。
白夜意識到自己的嘴角還沒收回來，連忙用手捂住下半張臉，然後發現捂臉這個動作本身就等於承認了一切。
她把衛衣帽子拉上來蓋住自己滾燙的耳朵，整個人縮在副駕駛座上，只露出帽簷下一小截紅得像櫻桃的耳尖。
腦海裡那道女聲又不甘寂寞地響了起來，有些興奮的說道：
“林清陽要來？真的嗎？太好了——又可以見到那個小帥哥了！白夜你真棒，剛才你邀請他的時候我都不敢出聲，怕打擾你發揮。”
“你以前可是連‘謝謝’都要醞釀好久的，現在居然能主動邀請別人來家裡過生日了。我們三個又可以一起玩了。”
“上次在廣場上我跟他聊天的時候你還在睡覺——他特別有意思，被我逗得臉都紅了。不過你放心，他現在喜歡的還是你，我只是順便佔了個姐姐的便宜。”
白夜把衛衣帽子又往下拉了幾分，在腦子裡用盡了全部力氣回了一句：
“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今天是正經過生日，你要是在旁邊起鬨我就——我就不讓你吃蛋糕。蛋糕是柳阿姨買的，我有分配權，我說不給就不給。”
女人在腦海裡安靜了片刻，然後用一種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語氣懇求道：
”。人好個是他，的他歡喜我道知也你。句幾聊清林跟爾偶多最——們你著看邊旁在就，你吵不我。我給好正，油吃不都次每你，塊那的多油。塊小一吃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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