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七號房的客人贈尋仙樓霓裳公子七十朵牡丹!”
“天字七號房的客人贈晚香閣祝公子一百朵牡丹!”
……
一開始霓裳和祝伶二人還打得有來有回,後來霓裳被提得少了,眾人聽見的,便只有祝伶的名字了。
“天字二十房的客人贈晚香閣祝公子兩百多牡丹!”
“三百朵!”
“五百朵!”
樓前的管事搖響了金鈴,“天字十一號房的客人贈晚香閣祝公子五百朵牡丹!”
去年的百花宴,贈花最多的客人打賞的正是五百朵牡丹。
那位客人出身尊貴,正是東海王的長女郡王李芳旋。
頓時,全場都轟動了,這可是足足五萬兩啊,若是換成銀錠,需要用好幾輛馬車才能拉走吧。
連十一號房內姜念之的師姐師妹們雖然早知姜念之要這麼做,可望著紛紛揚揚落下的牡丹,還是忍不住有些驚歎。
“你瘋了?”
姜念之微微一笑,“我沒瘋。”
“她瘋了?”
十二號房,蕭錦殊驚訝不己,姜念之竟然打賞了五萬兩,她本來打算等別人手裡的花都用盡了,再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此刻卻是再也等不了了。
“再賞西百……”
她原本想贈的花數便是五百,可姜念之也賞了五百。
“不,停下。”蕭錦殊招手喚來侍從,她咬咬牙,狠了狠心,“再給我換六百朵牡丹,我要湊齊一千。”
整整十萬兩。
此前若有人敢讓她出這個數,她一定狠狠把那人唾棄一頓再趕出房間,她又不是冤大頭,可若是這十萬兩能讓她狠狠壓過姜念之一頭,倒也不算太多。
金鈴再次搖響,管事的聲音有些顫抖,“天字十二號贈晚香閣祝公子一千朵牡丹!”
天哪,整整十萬兩,不,是十一萬兩。
隨著牡丹像大雪一樣將小小的戲臺淹沒,一時之間,眾賓客紛紛猜測十二號房內是哪位貴客。
臺上,花海中的祝伶站起身,行過一禮後,他啟唇說道:“歷來女子彈奏鳳囚凰,是為尋覓知己,男子彈奏鳳囚凰,是為尋覓託付終身的良人。”
“祝伶也是如此。”他拿起盛放在侍從托盤裡的紅色綢花,“今日我奏鳳囚凰,是為了尋一良人,與我共度良宵。”
滿座皆驚,歷來伶人奪魁,成為這百花宴上當之無愧的魁首,都可以尋一良人共度良宵,只是之前祝伶從未提過,她們便也漸漸忘了這事,沒想到……
賓客們忍不住想,是誰?是誰讓祝伶動了心,願意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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