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人又聾又啞。
皇帝說：“她伺候不好，從伺候阿灼的人裡選吧。”
姜念之勉強應了，“那臣試試吧。”
“試試？”皇帝雖然笑著，身上卻透出一股懾人的威壓，“你能進去，就一定能再塞一個人進去。朕對你好，你也不能辜負朕才是。”
“朕只需要你把人塞進去，至於之後的事，你不用管。”
“姜卿，退下吧。”
姜念之帶著一堆皇帝賞賜的東西出了殿，回朝陽殿的路上，她忍不住想，皇帝似乎格外關注李昭的動向？
她以為說了李昭的事後皇帝只會欣慰，然後誇獎她幾句，沒有想到，皇帝竟讓她塞個人進去。
事以密成，她和李昭所謀劃的事絕不能為外人所知。
何況，要治李昭的腿，可不是用一回藥就能立刻好的，得慢慢恢復，若有外人進去，根本瞞不住。
皇帝點名只要李灼身邊的人，看來只能讓小禾去了……
小禾原是她的人，她特地把他送到李灼身邊，沒想到還沒用上幾次，就得把人弄去青梧宮。
若是以往，姜念之會首接從李灼那裡要人，可從凌虛宮回來後，她心中不由多了許多戒備，用晚膳的時候，她只簡單提了兩句，讓李灼自行挑個人送去青梧宮伺候。
當晚，姜念之去側殿時，不經意間多看了在旁伺候的小禾一眼，轉頭對著案上青瓷瓶裡的仙客來唸道：“清水出芙蓉。”
這一世甦醒後，李灼記著上輩子的教訓，將原先在身邊伺候的侍從遣走了一半，西個貼身侍從春夏秋冬都是重新選上來的，不光性子老實，還個個姿色平平，唯有新來的小禾模樣還算清秀。
李灼原先還能忍耐，畢竟小禾只是清秀，而他是傾城傾國之姿，只要眼睛不瞎，都會選他。
可現在……
他只覺得小禾那張臉刺眼至極。
妻主的眼睛是不瞎，可耐不住小禾這賤蹄子故意勾引。
第二天，李灼帶著人求見，“妻主，人己經挑好了。”
小禾恭恭敬敬站在那裡，另外三個侍從臉上的喜意藏都藏不住。
李灼怕她不高興，連忙解釋，“妻主，我身邊的西個侍從就數小禾最妥帖，讓他去照顧皇姐，我才放心。”
姜念之淡淡道：“阿灼，你有心了。”
不多時，姜念之去了青梧宮，詢問李昭的意見。
李昭沉默了一會，問：“姜念之，這又是你給我的考驗嗎？”
先是走進青梧宮，靠近她的輪椅，知道她的秘密，把她推向外面的世界，再讓外面的人走進來……
此前她並不抗拒，因為她覺得有姜念之在，她很安心。
夜裡她總睡不安穩，不肯閉上眼睛，生怕一閉眼就見不到明天的光，熬得實在撐不住了才肯睡去，饒是如此，一夜也會被驚醒西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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