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謝靈玉死活不下來。
姜念之覺得，謝靈玉是為了讓自己欠她一份人情，以後遇到類似鳳山種的事，能首接開口，請她出手。
謝靈玉說：“你幫了我，我也幫幫你。”
“你若不插手，不必受這刑罰。”姜念之本來一個板子都不用挨的。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西十個板子，對她來說，並不要緊。嘶，背上怎麼有點疼。
好吧，還是有些要緊的。
姜念之聽了這話，突然有些生氣。
謝靈玉憑什麼這麼做……
又憑什麼這麼說。
謝靈玉太自以為是了，難道沒有她謝靈玉，她就不做這件事了？
青山鎮就在鳳山縣，也有許多人家特地趕到城裡買鳳山種。
也太自作主張了。
她以為謝靈玉做出這樣的事，必是滿腹算計，要得她一個大人情。
沒想到，自己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月亮的光輝明明那麼柔和，可為什麼……
會刺痛她的眼睛。
可自己……是太陽啊。
謝靈玉做出此等捨己為人的事，是想改變她？感化她？
可笑。
姜念之不會動搖，她要一心一意往前走。
姜念之看著謝靈玉，問：“僅僅如此麼？”
僅僅是為了報答？她不信。
“不止。”謝靈玉低下頭，“姜念之，我在討好你。”
“我需要你，更甚於你需要我。姜念之，如果你在騙我，那麼，請騙得久一點吧。”
姜念之在考驗她，她何嘗不是在藉此觀察姜念之呢。
她曾把自己和徐輕靈的命、謝思行的命運和九千戶百姓的生計擺在姜念之面前，姜念之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姜念之不是好人，但是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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