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被姜念之討厭，不是一件幸運的事。
徐輕靈問：“姜念之，你為什麼討厭她？”
“我不討厭她。”
姜念之說：“她不重要。”
她提示道：“咱們換個話題吧。”
“嗯……”
徐輕靈從善如流：“姜念之，你好厲害啊，你做的事，我在武昌書院都聽見了。”
可惜武昌書院偏，一時趕不過去，否則她一定好好過一把癮。
姜念之和謝靈玉在前面披麻戴孝，她就在後面哭天搶地。
她拍了拍姜念之的肩，“來日發達了，別忘了姐妹。”
她們剛認識的時候，她就看出姜念之是個有本事的人，不過那時姜念之還是個寒門孤女……
轉瞬之間，她就夠不著人家的跟腳了。
“一定。”
其實還是要看本事，若徐輕靈沒什麼本事，為了不拖累自己也為了徐輕靈好，隨便給她找個清閒地讓她混日子就行。
若有本事，就安排個合適的位子，也算一個可用的自己人。
姜念之問：“你多久參加武舉？”
“還早著呢。”徐輕靈說，“我現在進步了好多，己經考到五十多名了，不過我要在書院裡多學幾年，閒時跟著我母親學學軍務。”
“等我考到前三，我再去參加武舉，到時候，我也要拿狀元。”
“好志向。”
誇讚一番後，姜念之靜默下來，她看著杯裡的茶葉，靜靜地想事情，如果徐輕靈是會察言觀色的人，這時候，就知道自己該走了。
偏偏徐輕靈不會察言觀色，嘴又是個兜不住的，嘰嘰喳喳就開始講她冬日跟著娘去剿匪發生的趣事。
她們上山那一天，冰天雪地的，山裡的湖都結冰了，她高興地跑過去滑，若不是娘把她拎回去，她可以滑到天黑。
還說她帶的饅頭都被凍硬了，一口下去，牙都差點掉了。
又說她仗著自己身輕如燕，摸著黑爬上了寨子的土臺，一把砍了土匪的大旗。
其實還有許多血流成河的事，不過她怕嚇到姜念之，沒敢說。而且，這也不算什麼趣事。
冬日上山剿匪？
姜念之察覺到一點不對，“你娘怎麼會冬日上山剿匪？”
冬天不是適合剿匪的季節，光在行軍途中就會減員，夏天和秋天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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