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會吃,卻不會做飯,只會做些糕點,薄荷藕粉桂花糕正是他做得最拿手的一道。
雖比不上廚房大師傅做的,卻也有些獨特的風味。
林驚鶴並不抬眼,只吩咐道:“阿鴛,去廚房要一道薄荷藕粉桂花糕來。”
姜念之說:“我要吃你親手做的。”
林驚鶴看了她一眼,冷硬地開口,“我去給你做。”
說罷,他起身,帶著阿鴛出去了。
西個侍從,一個被帶走,一個守在門口,還有兩個一東一西正修剪花枝。
見林驚鶴的身影逐漸消失,姜念之從桌上拿起一個杯子,鬆手。
杯子摔在地上,碎了。
她對著守在門口的阿鴒說:“杯子碎了,煩請掃一掃。”
阿鴒進來後,她又抬起墜著鎖鏈的手,指著牆角的櫃子說:“那幾個花瓶也記得擦一擦。”
阿鴒低聲應了,兢兢業業地開始幹活,姜念之則抓緊時間,出了屋。
她游來蕩去,假裝賞花,趁著另一名侍從不注意,她迅速躲到一簇花叢後,抓住阿鷺的衣角,“過來。”
阿鷺渾身一僵,長長的睫毛輕顫,耳尖悄悄紅了,猶豫了一下後,他點點頭,走了過去。
姜念之心道,她賭對了。
院裡的侍從都知道她是林驚鶴的心上人,林觀關進來的要犯,其它人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唯獨阿鷺總忍不住偷偷看她。
姜念之認識阿鷺,雖然見面不多,但她大體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人,阿鷺活幹得不錯,屬於在西個侍從裡比較出眾的。
缺點是,他喜歡邀功,而且心氣高。
姜念之覺得,阿鷺偷偷看她,不一定是喜歡她,而是因為她是文州的名人和他主子林驚鶴的“妻主”。
阿鷺平日裡對著林驚鶴恭恭敬敬的,眼神卻並不安分,有時他的目光會不自覺地圍著桌上名貴的擺設打轉。
姜念之想,他是個膽子大的,又對她有些好感,可以利用。
她牽起阿鷺的手,“阿鷺,你的手昨日割傷了,今日好些了嗎?”
阿鷺的食指上纏著一層薄薄的紗布,紗布上沾著一點血跡,姜念之見了,心疼道:“上藥了沒有?”
阿鷺搖了搖頭,“拿淡鹽水衝過。”
姜念之掏出一個小玉瓶,“這是玉紅膏,哪裡破皮割傷了,塗一些,很快就能好。”
這藥幾百兩銀子一瓶,還是她從林驚鶴那裡弄來的。
她揭開阿鷺的紗布,果然看到一道還未癒合的細小傷口,她開啟玉瓶,塗了一層藥上去,把傷口裹好後,又把玉瓶塞到阿鷺手裡。
阿鷺推拒,姜念之又推回去,反覆幾次,阿鷺才勉為其難地收下,臉上己有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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