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還在疑惑為什麼姜念之手上有鐐銬,原來是被逼著入贅……
入贅,這是多麼屈辱的一件事啊,阿鷺的目光中染上同情,伸手接過銀票。
姜念之目光中滿是希冀,“阿鷺,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阿鷺斟酌著說:“請說吧,如果我能做到的話……”
“真的嗎?”姜念之的目光定了定,她鄭重地說:“阿鷺,你能不能救我出去?我不想再待在這裡,只想和夫郎團聚。”
救她出去?
即使他長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應下。
除非他想找死。
阿鷺堅定地搖了搖頭。
“好吧。”姜念之的眉眼間染上失落,她堅強地笑了笑,“沒有關係,阿鷺,謝謝你。”
“你這樣的善良的男子,比你那主子好上千萬倍。”
她的神情是那樣落寞,阿鷺見了,有些心疼,“我……”
他只是個小小的下人,真的做不到這樣的大事。
他握著溫暖的銀票,猶豫了一會,張了口:“如果有其它的忙,我倒是可以幫。”
“真的嗎?”
姜念之感激地看著他,“真是太感謝你了,阿鷺。”
她把荷包裡的碎銀子都倒出來,塞給阿鷺,“我願意入贅,只是……我捨不得我的夫郎。”
她把荷包放到他的手心,“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我希望,你能幫我帶出去。”
“不需要你親手帶給他,你只需要帶到西菜市第一家檔口,隨便丟到哪個籃子裡,我就當他收到了,自此收了心,安安心心當贅媳。”
見阿鷺看著荷包,還有些猶豫,她加了把火,“好阿鷺,我只有這一個念想,請你幫幫我吧。”
“此等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等我繼承了林家的一半家產,我不會忘了你的……”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阿鷺,“阿鷺,你生得美,又善解人意,我並不覺得林驚鶴哪裡比你好,若是能早些遇見你……”
阿鷺臉頰發燙,他把荷包收進懷裡,重重地點了點頭,“主子,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辦到。”
姜念之回了屋,阿鷺繼續給月季修枝,他面上專注,實則心己經亂得不成樣子,連剪子都控制不好。
一剪下去,竟把開得正盛的月季一同剪落。
沒人看見吧,他下意識環顧西周,慌慌張張地把花藏到花叢裡。
月季剪了一朵,還有一叢。
阿鷺低下頭,看著花叢中最大的那一朵花,忍不住想,公子就是這朵花,生來尊貴,錦衣玉食,無論他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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