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贊:“宋卿和謝卿的文采也十分出眾。”
餘下二甲三甲的進士們,她挑了幾個誇了幾句。
隨即,她大手一揮,賜下了賞賜御墨、絹花和錦帛。
姜念之得了御墨、絹花和錦帛,宋玉書和謝靈玉得了絹花和錦帛,二甲三甲的進士們得了錦帛。
“多謝陛下。”姜念之捧著賞賜,滿臉感激。
按理來說,她參加了永安三十年的科舉,是皇帝的“門生”,被皇帝親自點為狀元,又得了此等恩賞。
不為皇帝效死,也該為她賣命。
別人或許會,但姜念之不會。
皇帝己經老了,而她還年輕。
她的前途在風華正茂的太子身上,只要等太子登基……
雖然她靠不上太子,但別人也靠不上。
東宮早就被皇帝安排滿了,除了親自指定的大臣外,皇帝不許任何人接近太子。
等皇帝去世,太子登基,還不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只要別再傻傻地被皇帝當成刀使,姜念之相信憑自己的本事,又有丞相這個岳母,來日必能爭得一席之地。
姜念之正在暢想未來,忽然瞥見御座旁邊的屏風處多了一截紅色的衣襬。
衣襬上的花紋有些眼熟。
姜念之目光死死盯住那處,等想起這衣襬的主人是誰,一張臉霎時變得慘白。
是李灼。
李灼怎麼會在這裡?
這樣重大的場合,這樣莊重的儀式……
李灼怎麼會在這裡?
又不是宮宴。
他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李灼要壞事!
姜念之心跳如鼓擂,趁著皇帝正在說話,她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把戴在脖子上的龍鳳玉佩從衣裡撥出來,放至身前。
這塊玉佩,和宋玉書腰間的玉佩可以合成一塊,她不信丞相認不出來。
姜念之的位置離宋清不算遠,使勁往宋清那邊遞了幾個眼神後,終於引起了宋清的注意。
宋清的目光落在姜念之身上,從玉佩上掃過,緊接著頓住了,過了一會兒,目光又從玉佩上移到姜念之臉上。
宋清的眼神無比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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