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婚宴在姜府辦,哪有如此多的賓客臨門。”姜念之對著宋清鄭重地行了一個禮,“多謝岳母!”
“都是一家人,何必言謝。”
“岳母的大恩大德,念之永遠記在心裡。”
宋清果然露出滿意的笑,“念之,你是個懂禮的。”
姜念之一首知道,宋玉書很排斥她的到來,一開始,她搶了她的風頭,後來又憑著娶宋玉卿得了宋清的青睞,分走了她的勢力。
宋玉書心裡有很多不滿,這不重要,她不需要安撫她,只需要讓宋清知道她是個知恩的,那麼她和宋玉書的交鋒,宋清便不會再管。
她們各自能爬多高,各憑本事。
姜念之不會對宋玉書下手,只會拼盡全力爬得更高,只要她爬得高,她就贏了。
她對謝靈玉的態度是要麼剷除要麼收服,但宋玉書不一樣,宋玉書生在富貴鄉長在權貴窩裡,家世顯赫,永遠為權勢而動,她再怎麼算計,也無法讓她徹底俯首帖耳。
宋玉書無法收服,只能利用。
她們可以是陌路人,也可以是一路人,要想讓宋玉書為她所用,就要站得比她高,永遠壓得住她。
宋玉書的丞相母親是她天生的資本,宋玉書可以是一座橋樑、一艘小船,載著她駛向那個名為丞相的彼岸。
姜念之對著宋玉書微微一笑,繼續迎客。
“都督府左都督秦大人攜五城兵馬司東城副指揮小秦大人到——”
姜念之心中一震,上前行禮,“秦伯母安好,師姐好。”
秦閱伸出一手,微微相扶,“請起。”
秦耕昀笑著說:“師妹呀,恭喜恭喜!”
她走武官的路子,升得慢,得慢慢熬,倒是姜師妹陰差陽錯娶了丞相家的男兒,看來要早早飛昇了。
將秦家母女送進府裡後,宋清看姜念之的目光裡多了一絲複雜。
秦耕昀是秦閱的女兒,姜念之又和秦耕昀同出一門,有這層關係,日後只要沒出什麼大事,秦閱都會伸手扶姜念之一把的。
“姜念之,你的運氣很好。”
拜了薛展為師,娶了宋玉卿為夫,雖然她出身不顯,但老師和岳母都不差,只要不出意外,她的官路會很順遂。
姜念之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運氣?她今日能光明正大地走到宋清面前,光靠運氣可不夠。
她說:“是啊,我也覺得自己的運氣很不錯。”
前世她的運氣很好,宋玉卿這麼大一個人就待在她身邊,即使她將他推開,他也死守在青山鎮等著她回去。
可惜,她將他錯過了。
這才有了這一世。
姜念之露出得體的笑,繼續迎賓。
”——到子公蕭男次攜人大蕭旨承士學林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