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之停下腳步,牽著陸嘉羽的手走到床邊,然後躺了下去,扯過被褥給兩人蓋上。
陸嘉羽躺在被子裡,心砰砰地跳,他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等了好久,卻沒感覺到半分動靜。
只是單純睡覺?陸嘉羽有些錯愕,又有些不甘。
他在被子裡動來動去,見姜念之沒有反應,又扯了扯她的袖子,“念之,你怎麼不親我?”
他想要更多。
因著清田之事,姜念之沒有心情,況且她們還未成婚,陸嘉羽是個純潔的男兒,她不該現在就跟他做這檔子事。
“嘉羽,我會納你為貴侍。”
“但我們現在還未成婚,即使躺在一張床上,也不能做那種事,我不想欺負你。”
男兒的貞潔是最好的嫁妝。
陸嘉羽十分感動,“念之,你對我真好。”
“是我太急了。”
姜念之實乃真君子也,是他不夠矜持,他原想著孤老一生,也要等她,沒想到真的等來了她,這才情難自禁……
前幾日母親提起要從族中挑選一個男子要給她做侍,他迫不及待地自薦了。
哪個男子不想做妻主的正夫,他也想。
即使做不成正夫,做侍也願意。
他的意中人,不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小小學子,轉眼,她就成了西品侍郎,比他的母親還要厲害。
母親說不知該用什麼辦法搭上姜念之的線,姜念之肯定是不會主動開口要人的,他原本就不是什麼矜持的男子,當即自告奮勇使出美人計。
如今他躺在了她的床上,雖沒能如願成為她的入幕之賓,但聽了她的話,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一夜過去……
姜念之起身,穿戴整齊後去了州府衙門。
陸嘉羽則換上紅衣,乘著一頂小轎,悄無聲息地由陸家的下人們抬入了姜念之在梧桐巷的舊宅。
男兒入了姜府,陸荷紅光滿面,走路都帶風,對著姜念之也越發殷勤起來,不敢擺半點對待年輕人、晚輩的架子,而是完完全全把自己當做姜念之的下屬。
姜念之要她舉薦兩百個人入丈量隊,她當即就從文州衙門選了一百人,又從江南衙門及各州衙門中湊出一百。
姜念之看了名單,派了探子去查這些人,陸荷從文州衙門選的一百人大多都是她的親信,另外一百,有跟她交好的,有跟她關係一般的,也有跟她交惡的,有寒門有大族,各不相同,共同點是辦事辦得好。
姜念之不得不感慨,她遇到的人,有好的有壞的,就是沒有蠢笨的。
只要事情辦得好,即使陸荷有些小心思,她也能容忍。
清田進行到現在,該鋪的路都鋪好了,她不需要做很多事,選人用人是最重要的。
除了衙門這兩百人,姜念之還要把江南的學子們握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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