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地民風彪悍,很快就有人起事了。
這日,姜念之帶著丈量隊駐紮在野外,忽然探子來報,在十里外發現了兩千人的蹤影,她們手持棍棒、砍刀,正悄悄往這邊摸。
姜念之出門都帶兩百禁軍,這次跟著她出來清田的人很多,因而衛所的旗軍也隨行護衛,有一千人。
姜念之讓禁軍帶著丈量隊的人暫時撤到山上去,自己則帶著旗軍前去伏擊。
她選擇埋伏在河谷前的小道旁,提前派人佔據兩側高地,又令一隊人繞後,截斷她們的退路。
這兩千人什麼都沒察覺到,乖乖地走進了包圍圈。
“射!”
姜念之一聲令下,箭弩齊發,一陣嗖嗖的聲音後,箭雨從天而降,扎入敵陣,頓時響起一片哀嚎聲。
這些人到底不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只是當地大族臨時拉出來,用護院、細僕、族人湊的“敢死隊”,見了黑壓壓的箭雨,和從道路兩旁衝過來,裝備精良,穿著鎧甲手持長槍計程車兵,她們嚇得發怵,有人拔腿就跑。
姜念之身先士卒,衝在最前面。
她是丈量隊的主官,是這裡最重要的人,大可以撤到後面去,但想著自己從未領兵作戰過,加上服用母蠱後感官變得敏銳,不容易受傷,姜念之咬咬牙,上了。
反正以後要造反,就當提前演練了。
此前宮變時,她雖親自上陣,但全程都被楚地的私兵和禁軍們護在最中間。
“殺!”
敵軍不過一片烏合之眾,姜念之甚至在其中看到了老人和孩子,殺了領頭的一兩百青壯後,她們潰不成軍。
有的西處奔逃,有的舉起手,首接跪在地上,口裡喊著:“別殺我,是她們逼我來的。”
沒過多久,旗軍押著俘虜們回了城,屍體統計完特徵後就地焚燒。
不需要審問,就有人交代了幕後主使是誰,那人是黃氏家主的侄子,也是這支敢死隊的首領。
作戰時,她十分英勇,帶著人衝在最前面,後來見勢不對,她脫去外衣,藏在一塊石頭後面,很快被士卒搜了出來。
經她交代,幕後主使正是黃氏家主,近來黃家的細僕人心躁動,嶺南的大族一般都有幾百細僕,小些的家族有幾十個,潘家算是大族中的大族,足有一千,黃家有九百多人。
前幾天,黃家的細僕偷偷跑了幾十個,黃家主心懷不滿,決定拼死一搏。
“反正等她查過來了,咱們家的田和人也會被拿走,她存心給咱們顏色看,那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姜念之首接帶兵抄了黃家,第二天便把黃氏家主和其它主謀押到人來人往的菜市口殺了頭。
她以為此番殺雞儆猴之後,其餘大族都會老老實實,不敢再犯,沒想到,只消停了幾天,便又有人作亂。
姜念之能怎麼辦?只好多帶些兵出去。
短短兩月,她經歷大大小小數十次戰役,從一開始見了血有些不適,會移開目光,到後面的乾脆利落手起刀落,指揮士卒時,也從最初的生疏蛻變成了嫻熟。
無一敗績。
姜念之有些得意,自己在領兵作戰上,恐怕不比李昭差,她也是戰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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