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敦在信中,將王家當票的事情,從頭到尾詳細地告訴了皇上,並將那三十多張房契地契如數獻給了皇上。
皇上也看出來了貓膩。
王家,若是真為了錢財謀害了葉家,那這可就是王家現成的罪狀,有助於他拿捏王子騰,在京營裡面安插心腹,逐步掌控京營兵權。
即便不是,最後東西可是落到了王家手上,王家怕也脫不了干係,難辭其咎。
皇上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喜悅的光芒,將信紙輕輕放回信封。
隨後對中年男子吩咐道:「派人先去金陵,到應天府同知袁勤毅那裡,取揚州的房契地契。再讓人去揚州將其運轉起來,充當在江南的花費。
暗中收集江南各方訊息,尤其是鹽稅和勳貴之家的訊息,必要時可表明身份,力保江南糧稅穩定。」
中年男子微微躬身,神色肅穆,鄭重答道:「臣遵命。」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皇上眉頭一皺。
很快外面就安靜了下來,溫毅忠在大殿門外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喊道:「皇上。」
「進來。」皇上皺著眉說道。
溫毅忠推開門走了進來,直接把頭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皇上,稟報導:「皇上,鳳祥宮的人正在門外,說是貴妃娘娘親手熬了雞湯,派人送來,為皇上補補身子。」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只聽見皇上呼吸瞬間急促了一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憤怒。
半晌後,才聽見皇上不喜不怒的聲音:「拖下去責打五十大板,讓尚儀局撤下貴妃的牌子。你親自去慈寧宮請母后賜人給貴妃,讓她好好學學宮規,什麼時候學好宮規,什麼時候再將牌子掛上。」
溫毅忠微微一怔,隨即應道:「是,皇上。」
隨後忙躬身退出殿外,分別讓人去鳳祥宮和尚儀局後,又腳步匆匆親自往慈寧宮方向而去。
皇上坐在案前,冷哼一聲道:「宮中無後,倒是讓有些人心大了!」
言下之意,對貴妃對吳家的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中年男子垂首而立,不敢言語,只靜靜等著皇上進一步的吩咐。
很快皇上平復了情緒,對著中年男子吩咐道:「江南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務必辦得隱秘且穩妥,確保江南穩定。林如海於江南鹽政有大功,不可輕易捨棄,必要時保他一命。」
林如海雖然在之前沒有投靠皇上,但也沒投靠其他皇子,只忠心於皇帝。
就憑他管兩淮鹽政的本事,皇上也願意多些寬容,保他一命。
中年男子忙應道:「是。還請皇上放心,臣會交代下去,確保萬無一失。」
見皇上沒有別的吩咐了,中年男子正欲退下,皇上卻又開口了。
「對了。」皇上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說道:「袁勤毅此事辦得不錯,派人去金陵的時候,順便告訴他,等秋收後,朕會調他入京。」
中年男子恭敬地應道:「是。」
。下退才,咐吩事他其有沒再上皇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