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遠也面露喜色,趕忙起身向張懷川深深一揖,真誠地說道:「懷川兄如此盡心盡力,為琛哥兒謀劃前程,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感謝。若琛哥兒真能拜入沈先生門下,日後定當銘記懷川兄的恩情。」
張懷川見狀,連忙起身上前,雙手扶起袁明遠,說道:「明遠賢弟這是哪裡話,琛哥兒這般聰慧伶俐,我也甚是喜愛,能為他出份力,也是我的榮幸。」
只盼琛哥兒就算不能入承墨兄門下,也要始終保持勤奮好學之心,日後憑藉自己的學識和本領,為天下蒼生做出一番實實在在的貢獻。」
袁琛在一旁,聽見張懷川這話,連忙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張爺爺放心,琛兒定當刻苦讀書,不負所望。」
「好孩子,有這份決心就好。」張懷川笑著說道。
隨即便轉身走到案前,提筆蘸墨,在紙上筆走龍蛇般給袁琛寫了一封舉薦信,寫完後,又小心翼翼地蓋上自己的私印。
等將舉薦信寫好,張懷川輕輕吹了吹墨跡,將其放在一旁晾乾。
隨後,他和袁明遠聊起別的天來,二人刻意避開了朝堂局勢的敏感話題,漸漸聊到了明年春闈上。
袁琅。顧臨。陳松三人,張懷川有把握他們只要不鬆了最後那一口氣,明年春闈能夠考上進士,其他人包括他小兒子張安之都要看運氣。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挺嚇人的。
那可是進士,不是菜市場隨處可見的大白菜。
張懷川捋了捋鬍鬚,笑著說道:「琅哥兒雖年紀尚輕,但讀書極為用功,且思維敏捷,對經史子集皆有很深見解,只要在考場上穩住心態,定能有所斬獲。」
袁明遠聽聞,眼中閃過欣喜之色。
袁琅可是他大孫子,袁琅出息了,袁家也就有繼承人了。
袁明遠笑著道:「承懷川兄吉言。琅哥兒自幼便對讀書展現出濃厚興趣,每日晨起便誦讀詩書,我也盼著他能在春闈中嶄露頭角。只是這考場上瞬息萬變,還望懷川兄能多提點他一二。」
對於春闈,袁明遠很是敬畏,因為他就是考了好多次都沒有考上,最後只能以「舉人」功名補官的人。
他自然知道其難度有多大。
張懷川笑著應道:「你且放心,琅哥兒也是我孫女婿,我自會盡心盡力。會與他仔細講講考場應對之策,助他一臂之力。」
兩人隨後相視一笑,又聊起其他事來。
袁琛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聽著,沒多久,從張懷川嘴裡聽見了一件和榮寧兩府有關的事。
「你可知最近京城倒是出了一件奇事。」張懷川有些八卦地說道,「寧國府竟然給自己的嫡長子,娶了工部營繕司秦郎中的養女。」
袁明遠和袁琛都是一愣。
袁琛眼珠子一轉,就反應過來了,這不是賈蓉和秦可卿嘛!
頓時豎起了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
袁明遠卻很是詫異地說道:「養女?我記得工部那位秦郎中,是去年那場風波後才上任的,而且是小門小戶出身,也無旁支親眷,這門第不匹配吧。」
雖然榮寧兩府如今的情況,有點門路的人都知道是表面上看著風光,實際上在走下坡路,且後繼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