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另外一個人,溫毅忠可是袁琛的人,自然是會按袁琛的話來說。
就算有人敢問,袁琛還可以來一個打死不承認,反咬皇上一口,說他是顧及自己顏面,硬說是自己去求賜婚的,而不是他強行賜婚。
這會兒,袁琛突然發現幸運饋贈的“專業演技”是個好東西。
袁明遠盯著他那張十足無辜的臉,忽然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笑,問道:“你站在春和殿的金磚上整個人真懵了?”
袁琛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真懵了!”
誰來問,都是這個答案。
不靠皇上賜婚,這門婚事難成!
林黛玉是獨女,沒有兄弟姐妹,光這一條。在這個時代門當戶對的人家眼裡,就是不宜結婚的物件。
袁明遠又盯著袁琛看了一會兒,讓人才開口道:“皇上既然已經給了恩典,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
難不成袁家還能抗旨不遵?
肯定不能呀!
“是!”簡嫻抿了抿嘴,還是應了下來。
心裡卻依然有些不舒服。
平心而論,林黛玉這個小姑娘挺討喜的,可那是作為客人,要當自己兒媳婦,那就有……太多缺點了。
深吸了幾口氣,簡嫻突然想到了袁琛房裡的甄英蓮,心中苦澀味更濃了。
難不成,這是老天爺看不順眼自己的寶貝兒子?
天命良緣是被拐婢女,皇上賜婚是柔弱獨女。
唉!
琛兒的婚事,怎麼就都這麼不妥呢。
簡嫻只覺得胸口堵得發悶,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椅邊雕紋,那點硌手的凹凸感反倒讓她慢慢冷靜了幾分。
她抬眼看向袁琛,見自家兒子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彷彿方才那樁叫全家犯愁的賜婚,不過是皇上隨手賞了一錠金子般輕鬆。
“你心裡……就半點不犯嘀咕?”簡嫻到底是母親,話到嘴邊還是軟了幾分,“那林姑娘的身子,你去年在船上也親眼見過,風大些都要扶著進屋子躺一會兒,這往後……”
袁琛聞言連忙說道:“母親,你忘了,林夫人病逝,林姑娘可是大病一場的。她又從小在揚州長大,北上入都一時水土不服也是有的。
兩者相加,你看到的那會兒林姑娘身子骨弱些,也在情理之中。再說了,榮國府雖然子弟不成器,可到底還有榮國公夫人撐著,太醫還是能請來的。
你入都以來,也沒少出門做客,榮寧兩府又是出了名的下人嘴巴不嚴。這大半年來,可曾聽過林姑娘病重的事,想來應該是被太醫調養好了。”
林黛玉的身子骨,到底有沒有好,袁琛不知道。
但肯定不能順著簡嫻的話說下去,而且他有金手指在。
袁琛相信自己未來還能抽到“治癒丸”。
。癒治能都,病麼什了得憑任,來下吃玉黛林給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