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上,骨灰罈。
謝爺爺第一次說,他後悔了。
首到兩人死去,那句他己經接受了,終究沒有說出口,讓兩個當事人知道。
外面不少人說,他專橫霸道,門第看得比誰都重。
他沒有辯駁,只是常年會去寺廟上香,懺悔自己這麼多年的罪行。
日夜不得入睡。
現在,看到孫子和兒子一樣,有了想要追尋一生的人。
而他卻做了劊子手。
不是因為他不接受。
只是這麼多年的閱歷告訴他。
必須這麼做。
他看了眼時間,要到登機時間了,兩人還能說上一句話。
“俞溪,今天的飛機。”
謝時瑾深邃冷沉的眸子抬起,“什麼意思?”
“前些天她找我幫忙,說想要和你分手,我答應了。”
謝時瑾起身就要去機場,謝爺爺拉住了他。
“來不及了,有什麼事,現在發信息說來得及。”
謝時瑾沒有用自己的手機打電話,而是一把搶過謝爺爺的手機,撥出那個他耳熟能詳的號碼。
一次兩次三次,那邊都沒有接。
最終,他發了條簡訊,手指不停顫抖,眼圈紅了。
兩條簡訊。
一條是妥協。
一條是請求。
他知道,俞溪找上爺爺,分手的心思己經定了。
但能不能不離開。
他不想再錯過俞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