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靳野聳聳肩,倒是很乾脆地鬆開了手,還後退了半步,微微歪頭站著,一副“我很乖”的架勢。
司念挨個揉了揉自己兩隻被掐出紅印的手腕,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這兩個煞神,一個比一個難纏。
她誰都惹不起,誰都得罪不起。
尤其是秦靳野這個小混蛋,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專以挑事為樂。
要是繼續夾在中間,她非被這大反派坑死不可。
正在這時,一陣焦急的腳步聲從體育館方向傳來。
“田小姐!田小姐,出事了!”
只見療愈站的負責人和幾個撫靈師、超凡者急匆匆朝這邊跑過來。
為首的是郭文周。
他跑得滿頭大汗,臉色煞白,因為太急甚至被地上的草根絆了一跤,連滾帶爬地撲過來,視線壓根就沒分給裴時序一行人一星半點。
一看到司念,他立刻抓住她的手,聲音嘶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田小姐,來……來了幾個傷得很嚴重的病人,他們……他們異化值很高,情況也很不對勁。求你,求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們!這裡面……這裡面有我的女兒啊!”
跟著跑來的幾個撫靈師和超凡者也紅著眼眶,七嘴八舌地哭求起來,聲音哽咽。
原來,他們都是海崖市本地的居民,而這次重傷瀕危的病人也幾乎都是本地行動隊的成員。
司念原本就想擺脫裴時序和秦靳野,聞言連忙道:“好,我現在就過去。你女兒是?”
郭文周的聲音在發抖:“我女兒叫郭暖暖,是海崖市鎮詭司皎月小隊的成員。她們……她們全隊,還有對我們有恩的夏隊長他們,全都受了重傷。尤其夏隊長,她……她為了救皎月小隊的隊員,是傷得最重,也最奇怪的……”
【什麼?!】
“什麼?!!”
司念和腦海中的司皎皎同時驚叫出聲。
夏蟬姐受了重傷?
皎月小隊的人也全都出事了?
怎麼會這樣?!
司皎皎的精神體在她腦海中劇烈震盪,聲音又尖又啞,帶著近乎崩潰的顫抖。
【怎麼會這麼早?鬼蜮裂縫的震盪都沒有出現,他們怎麼會受重傷,時間線不可能提前的,他們……他們不會死的,對不對?!】
司念此刻再也顧不上裴時序和秦靳野了,反手抓住郭文周,急道:“快,快帶我去看他們!”
她轉身就往體育館跑。
因為太急,穿過花壇的時候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而拉著她的郭文周本身只是個柔弱的撫靈師,非但沒能拉住她,反而跟著她一起被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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