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此刻也沒空管段謙,連忙坐到床邊,抓住夏蟬的手。
同時,她集中精神,將歸源之息凝聚在雙眼。
這一看,司唸的臉色唰一下白了,胃裡一陣翻湧,差點當場吐出來。
暗紅色的蟲潮!
密密麻麻全都是暗紅色的蟲潮!
之前這些蟲潮從蘇棠手中溢位的時候,其實看不清形狀,更像是一條條細線。
但此刻,司念卻清晰地看到,那真的是蟲子,密密麻麻恐怖又醜陋的蟲子。
每一隻都只有米粒大小,卻長著猙獰的口器和細密的節肢。
只一眼,就讓她的密集恐懼症當場發作,頭皮一陣陣發麻。
這些蟲潮幾乎把夏蟬完全包裹住了。
它們蠕動著,扭曲著,啃咬著,一層疊著一層,想要鑽進夏蟬的皮膚裡去。
但似乎夏蟬的異能金光很強也很特殊,金光形成了一個罩子,阻擋蟲子的進入。
可隨著時間推移,這些蟲子竟然還在繁衍變強。
而夏蟬姐的金光雖然沒有減弱,可精神體卻明顯在被大量消耗。
按照這個趨勢,就算夏蟬不被蟲潮吞沒,精神體也會被活活耗幹,最終淪為植物人。
段謙急道:“田小姐,隊長她怎麼樣?能……能救嗎?”
司念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噁心感和恐懼,沉聲道:“我試試。但我有條件。”
段謙想也不想:“什麼條件?只要你能救隊長,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哪怕是我的命,你都可以拿去!”
司念轉過頭,視線在手術室裡逡巡了一圈。
裴時序站在門口,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那雙桃花眸深不見底,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隊的幾個人也在門外探頭探腦。
她心虛地避過裴時序冷沉沉的目光,最後落在了秦靳野身上。
“阿野,你過來。”
這次,她不能再只做表面的療愈了,必須釋放出大量的歸源之息。
而這些是絕不能被人發現的。
她需要人給她護法。
秦靳野朝裴時序露出一個愉悅的笑,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走到司念面前,微微俯身,聲音又輕又懶:“姐姐,你說。”
司念轉向段謙,神色鄭重:“我能救夏隊長。但我這種療愈方法,涉及到我個人的機密。所以我療愈的時候,不能有任何其他人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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