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香。”
花彩香渾身一抖。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
“你來幹啥。”
“胡舅，”宋八一站在兩個人中間，“你咋來了？”
“額看信來的。”
宋八一想了想：“是我那封信。”
“嗯。”
“那你是自己......”
“還有苟爺、裘爺、周爺，在你院子等著呢。”
胡三元說話的時候，眼睛往花彩香那邊瞟。
宋八一愣了一下，沒想到青娥的三個師父也來了。
他看看胡三元，又看看花彩香。
“花姨，您今兒就按完了，明天再來。”
花彩香低著頭。
“嗯。”
宋八一從床邊櫃上拿了件外衣，給她披上。
“外面風大。”
三個人出了診所。
花彩香正在猶豫要不要回去。
胡三元湊到她身邊：“去見見他們仨吧，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花彩香低著頭，不看胡三元的背影，但步子跟得很緊。
走到石榴樹小院的巷口，宋八一推開門。
吱呀一聲。
三個老頭還坐在門口。
苟存忠靠著門框，眼皮垂著打盹。
裘存義叼著旱菸袋，吧嗒吧嗒抽，煙霧散在暮色裡。
周存仁眯眼看石榴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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