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你這邊人太少了，再給你幾個。”
古存孝擺了擺手。
“夠了。”
封子也看了一眼右邊那幾個人。
人少得可憐。
可他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左邊的人群也跟著散了，腳步聲雜雜沓沓的，有人邊走邊回頭看了一眼右邊那幾個人，有人低著頭匆匆走了。
排練廳裡空了大半。
只剩下幾個人，易青娥，幾個年輕學員，還有剛來的三個老頭。
苟存忠從角落裡走出來，走到古存孝旁邊，站住。
他看著左邊那一片空蕩蕩的地板，又把目光收回來，看了看右邊這幾個人。
“人少？”他說。
“人少不怕，”古存孝說，“戲好就行。”
......
古存孝佔用的排練廳是在新排練廳東邊的老排練廳。
長時間不用有些髒了。
不過人多力量大，十幾個人一會兒就收拾出來了。
省秦的人進進出出，路過的時候，偶爾能聽見裡頭傳出來的聲音。
胡三元的鼓點，古存孝的喊話，還有幾個老藝人的唱腔和指點聲。
左邊排練廳裡，封子的排練己經進入了正軌，樂隊一遍一遍地拉著新譜子，演員們在臺上走位，燈光師傅在除錯燈位。
有人趁著休息的間隙，往右邊排練廳那邊瞟了一眼。
“那邊怎麼樣了？”
“誰知道呢，門關著。”
“就那幾個老頭子，能排出什麼來？”
“聽說都是從寧州來的，小地方的人。”
旁邊有人笑了一聲，沒接話。
下午，排練廳的門終於開了。
幾個年輕人從裡面出來，滿頭大汗，臉上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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