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廳裡安靜了一會兒。
演員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場戲接下來該怎麼唱。
古存孝轉過身，對易青娥說：“剛才那句，再來一遍。”
易青娥點頭，清了清嗓子，又唱了一遍。
這回調門沒降。
過了十來分鐘，排練廳的門被推開了。
單團長進來了。
他走到排練廳中間，先看了看古存孝，又看了看封子，然後目光掃了一圈站著的演員們。
他們還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邊站。
“老古，我聽說了你的想法。”單團長走到古存孝面前，聲音不急不緩，“想法很好，可省秦確實沒有人力支撐兩臺戲同時排。演員要分，樂隊要分，排練時間要分，場地也要分，這不是寧州，省秦的攤子大，可事情也多。”
“額不需要省秦出人力。”古存孝說。
單團長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演員，額從各地來的年輕學員裡挑，”古存孝繼續說，“其他人，額自己找，前期任何費用都不要，不用團裡出錢，不用團裡出人，只給額用那個備用的排練廳就夠了，如果輸了，以後額這個導演就任由你們安排。”
排練廳裡安靜了一會兒。
單團長看著古存孝，“你確定？”
“確定。”古存孝就說了兩個字，沒多解釋。
單團長點了點頭，“那就這麼辦。”
他轉向封子。
封子站在他身後。
“怎麼樣，封導，你敢接這個挑戰嗎？”
封子看了一眼古存孝，沒有任何猶豫，“接！”
訊息當天就在省秦傳開了。
說的是古存孝要跟封導打擂臺。
兩個人各排一版《遊西湖》，月底找評委來判，誰輸了，往後全聽對方的。
團裡的人議論歸議論，心裡大多有個底，肯定是封導贏面大。
別的不說，單一個龔麗麗，就夠鎮場子了。
省秦這些年，還沒有誰能壓得過龔麗麗。
憶秦娥模樣是不差，看著也招人疼，可她畢竟還沒在省秦的檯面上真正亮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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