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八一站在旁邊，看著老師的手指。
三根手指搭上去的動作很自然，力度均勻，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但宋八一知道，這是中醫最核心的診斷手段之一，寸關尺三部九候。
賙濟仁號了大約兩分鐘，然後說：“把舌頭伸出來。”
看舌象。
舌苔白膩，舌質淡胖，邊緣有齒痕。
“脾胃虛寒，溼氣困脾。”賙濟仁自言自語。
宋八一知道這是在教他。
然後他開了方子。
宋八一站在旁邊，看著老師寫字。
蒼朮。白朮。茯苓。陳皮。半夏。砂仁。木香。甘草......
每一味藥的劑量都精確到錢。
筆跡蒼勁有力，一看就是練了幾十年的。
他在腦子裡飛速分析這個方子——平胃散合二陳湯加減，健脾燥溼。理氣化痰。
在仙界的醫修體系裡，這對應的是調和中焦。疏通脾經的思路。
兩套體系在他腦中交叉印證，每一個藥名都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然後是第二個病人。
第三個。
第四個。
一上午看了二十多個病人。
賙濟仁的語速不快，但每個病人的診斷都精準利落，幾乎沒有猶豫。
號脈。看舌。問診。開方，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宋八一站在旁邊，一個字都沒說。
他的腦子一直在轉。
對比仙界醫修和藍星中醫的異同。
對比靈力診斷和望聞問切的優劣。
對比仙界靈藥和藍星草藥在功效上的差距。
有些地方仙界醫修更強，比如靈力可以直接修復受損的臟器，中醫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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