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這麼多年幹部，最怕兩種人。一種是隻會說好話的，一種是隻會拍馬屁的。你兩個都不是，進門到現在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問你什麼答什麼。這種沉穩，不像十七歲的人。但也正因為如此，我信你。”
老人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宋，好好幹。”
然後他又說了一句話，“未來的中醫事業，需要你來扛大樑了。”
這句話不脛而走，悄然傳遍了高層圈子。
“那位說了，宋八一這個年輕人，是要在未來的國醫杏林扛大樑的。”
就這一句，夠了。
從那以後，宋八一的名字徹底傳開了。
甚至連醫院都給他配了專車，一輛黑色的上海牌轎車，專門接送他看診。
他成了醫院的香餑餑。
但宋八一沒有飄。
他每一次出診都兢兢業業，每一個方子都反覆斟酌。
靈力也在飛速增長。
過完年，他的靈力已經恢復到了約38%。
透視60秒以上，聽心之耳7米。
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笑容。
因為賙濟仁的咳嗽，更加嚴重了。
起初誰也沒當回事。
他自個兒就是國醫大師，什麼咳嗽痰喘，隨手抓幾味藥煎了，喝上兩天也就好了。
可這回不一樣。
藥喝了，針紮了，該忌口的都忌了，咳嗽就是不見好。
有時候正說著話，一口氣嗆上來，咳得整個人彎下腰去，臉漲得通紅，半天才能緩過來。
宋八一每回聽見那咳嗽聲，心裡就發緊。
真正讓他警覺的，是那天他路過師父房門口，聽見裡頭傳來一陣悶咳。
那聲音不對勁，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要把肺葉子都咳出來似的。
他站在門口沒動，聽了一會兒，咳嗽停了，接著是師父長長的一口氣，又沉又濁。
第二天，宋八一把師父的胸片調了出來。
燈箱上夾好片子，他把燈一開，臉色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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