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鍋粥，倒進了泔水桶裡。
宋光祖也跟著退回了後廚。
“今天食堂關門！都散了！”
食堂裡亂作一團。
“哎——額還沒吃飯呢——”
“額也是——”
“那怎麼辦——”
男學員們面面相覷，女學員們也傻了眼。
所有人都餓著肚子，站在食堂裡，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宋八一拉起易青娥的手。
“走。”
“去哪？”
“今天咱不伺候人了。”
很快食堂風波鬧到了朱繼儒跟前。
雖然宋八一拉著易青娥走了，但食堂裡那一群餓著肚子的男學員、憋著氣的女學員、還有後廚裡賭氣的宋光祖和胖姐還在較勁。
有人去喊了朱繼儒。
朱繼儒趕來的時候，食堂裡還瀰漫著粥灑在地上的那股米糊味。
地上那一攤粥沒人收拾，碗在牆角滾著，地上溼了一大片。
他看了一眼，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
朱繼儒先去了後廚。
宋光祖和胖姐正坐在灶臺邊上生悶氣。
胖姐的眼圈還紅著，她心疼易青娥，也心疼自己。
“宋師，胖姐。”朱繼儒搬了個板凳，坐到他們對面，“額跟你們說幾句。”
胖姐一扭頭，沒理他。
“胖姐，你聽額說。”
“說啥？！”胖姐騰地站起來，“那些丫頭片子欺負人欺負到額頭上了！額替青娥出氣，咋了？！”
“你沒咋。”朱繼儒壓了壓手，“你是對的，但你想過沒有，你這麼一罷工，整個劇團的人都吃不上飯了。今天吃不上，明天呢？後天呢？你總不能一首罷工下去吧。”
胖姐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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