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志遠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他。
“喲，這不是陳起嗎？”王志遠的聲音很大，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他摟著柳菲走過來，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嘲諷。
“陳起，聽說你被開除了，現在在村裡混？”王志遠摟著柳菲，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菲菲，幸虧你沒跟他，要不然現在就得跟著他去村裡吃土了。”
柳菲看著陳起那一身舊衣服，心裡慶幸當初沒跟他在一起。
面對王志遠的挑釁，陳起靠在椅背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陳起，你不會真的在工地上搬磚吧？咱們當年的狀元，現在去搬磚？嘖嘖嘖——”
王志遠的聲音越來越大，周圍幾桌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說實話，陳起，我真的替你可惜。”王志遠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深，“當年你多風光啊，全校第一，老師捧著你，女生圍著你。現在呢？”
他伸手拍了拍陳起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但力道不輕不重，帶著羞辱的意味。
“要不你來我公司上班吧？我一個月給你開四千塊，比你搬磚強。”
陳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理他。
就在這時候，一隻手從陳起身後伸過來，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隻手白皙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親愛的，這誰啊？你同學？”
唐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慵懶，嫵媚，帶著一絲好奇。
陳起抬頭看她。唐韻站在他旁邊，酒紅色的吊帶裙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笑，眼睛卻冷冰冰的，從上到下把王志遠掃了一遍。
陳起心裡微微一暖，配合道：“高中同學。”
“哦——”唐韻拉長了聲音，在陳起身邊坐下。她很自然地挽住陳起的手臂，身子微微側過來，那團飽滿的柔軟壓在陳起的手臂上，溫熱又軟彈。
她歪著頭，看著王志遠，嘴角微勾：“這位同學，你剛才說誰在搬磚？”
王志遠看著唐韻，眼睛都直了。
這女人太漂亮了。酒紅色的吊帶裙，身材好得不像話，氣質更是碾壓柳菲一大截。柳菲站在她旁邊，就像是丫鬟站在大小姐身邊。
“你......你是他女朋友？”王志遠的聲音有點發虛。
“不像嗎？”唐韻靠在陳起肩膀上，像只慵懶的貓，“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他沒跟你們同學說過嗎？”
唐韻的眼神里帶著笑，但王志遠總覺得那笑裡藏著刀。
陳起沒說話，伸手攬住唐韻的腰。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裡是她柔軟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裙布料子，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
唐韻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甚至還往他身上靠了靠。
王志遠的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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