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於曉雯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趴在陳起懷裡,兩個人一整晚都沒分開過。
她渾身軟得像一攤水,但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是累得不想動,今天是渾身輕快,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勁。
想起昨晚的事,她的美眸頓時變得水潤起來,嘴角微微翹著,像只偷吃了魚的貓。
昨晚他們也不知道折騰了多少次,陳起一邊要她,一邊教她運氣。真氣在她身體裡來回遊走,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她分不清哪些是修煉,哪些是慾望,只知道最後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此刻她試著握了握拳頭,感覺手勁比昨天大了不少。
於曉雯抬起頭,看著陳起的臉,眼波流轉,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滿足:“阿起,我感覺身體變強了。渾身有勁,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陳起睜開眼,看著她,笑了:“好好練,以後遇到壞人,你一個人也能應付。”
透過這一晚的雙修,陳起修為精進了一些,而於曉雯也得到了很大的好處。
陳起還教了於曉雯一點功法,以便她今後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兩人在床上溫存了一會,然後才起床洗漱。
陳起說道:“走吧,我陪你去看看守所。”
於曉雯看著他,心裡暖暖的。
......
兩人上了車,陳起發動車子,往縣城看守所開去。
於曉雯坐在副駕駛,一路沒怎麼說話。她看著窗外,手指不停地絞著安全帶。
陳起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問道:“緊張?”
於曉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不清。有點緊張,又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陳起沒多說,握著她的手沒鬆開。
......
到了看守所,兩人來到接待視窗。
於曉雯說明來意:“你好,我想見一下於錢山,我是他女兒。”
窗口裡的民警看了她一眼,問道:“案子判了嗎?”
於曉雯說道:“還沒有。”
民警搖搖頭:“那不能見。刑事案件判決前,家屬不能會見。只有律師可以見。”
於曉雯皺了皺眉:“為什麼?”
民警解釋道:“人關在裡面,案子還在偵查。起訴。審判階段,為了防止串供。影響辦案,法律規定家屬不能見。等判決生效後,才能申請探視。”
於曉雯沉默了幾秒,沒再說什麼。她看了一眼看守所那扇鐵門,轉過頭對陳起說道:“走吧,判了再來。”
陳起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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