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起趕到刑警隊，林霜已經在等了。
曹大龍被帶進審訊室。四十多歲，膀大腰圓，雖然穿著囚服戴著手銬，但眼睛裡的兇狠勁還在。
他看到陳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眯起了眼睛：“陳起？你是陳大軍的弟弟吧。”
陳起沒說話，盯著他。
曹大龍冷笑了一聲：“怎麼，警察審不出來，找個毛頭小子來？”
陳起站起來，走到曹大龍面前。
他伸出手，在曹大龍腦袋上輕輕拍了兩下。
掌心那個淡淡的紋路一閃而逝，混元真氣構建的真言符，已經無聲無息地打入了曹大龍體內。
陳起回到座位上，對林霜說道：“問吧。”
林霜翻開筆錄本，盯著曹大龍的眼睛問道：“曹大龍，陳起哥哥陳大軍在採石場出事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大龍張嘴就想說“操作失誤”，但話到嘴邊，完全不受控制。
“是我讓人乾的。”
這四個字一齣口，曹大龍自己的臉色就變了。
林霜的手猛地握緊了筆：“說清楚。誰幹的？怎麼幹的？”
曹大龍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一樣，真話一股腦地往外冒：“陳大軍發現了採石場的賬目有問題，說要舉報我。我就讓採石場的工頭趙老四，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從後面用扳手打了他的腦袋。”
“人當場就不行了。我讓人把現場收拾了一下，對外說是操作失誤，然後趕緊拉去火化，免得查出問題。”
曹大龍說完，眼睛裡全是驚恐。他看向陳起，聲音都在發抖：“你......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陳起坐在椅子上，拳頭已經捏得咔咔響。
兩年了。他哥不是意外死的，是被人用扳手打死的。
林霜看著陳起，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轉頭看向曹大龍，聲音冷得像冰：“曹大龍，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曹大龍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霜站起來，合上筆錄本，對門外喊道：“老吳，把人帶回去。殺人案，重新辦手續。”
......
曹大龍被帶走了。
審訊室裡只剩下陳起和林霜。
陳起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動。
林霜走過去，站在他旁邊，輕聲說道：“陳起，你哥的案子，現在真相大白了。曹大龍跑不掉的。”
陳起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問道：“那個工頭趙老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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