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薇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一樣!
“那個女軍醫,叫什麼名字?!”她急切地追問。
“我……我也不太確定。”小周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我當時離得遠,好像隱隱約約聽見旁邊有人叫她……叫她‘夏醫生’……”
夏清雨!
夏溪薇的腦子裡,就像是憑空被一道驚雷狠狠地劈過!
“嗡”的一聲巨響,她整個人都晃了一下!
她的手指猛地收緊,修長的指甲首接掐進了掌心裡。那個沉重的布兜帶子,在她的手心裡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紫紅色的血印!
“他們……他們當時在說什麼?”夏溪薇的聲音還是輕飄飄的,但是那尾音,卻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
“我沒聽清啊嫂子!我真的沒聽清!”
小周越說越急,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我當時急著叫連長去集合,就遠遠地大聲喊了他一句。那個女軍醫長什麼樣,我都沒怎麼看清楚……嫂子,你可千萬別多想啊!連長跟那個夏醫生,可能就是普通的公事交流……絕對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我都知道。”
夏溪薇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在臉上扯出了一個極其難看、比哭還要慘的笑容。她伸出顫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小周的肩膀。
“謝謝你,小周。謝謝你告訴嫂子這些實話。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小周如蒙大赦,抱著檔案,像躲避瘟神一樣,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夏溪薇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夏清雨。
又是夏清雨!
這個賤人,這個陰魂不散的狐狸精!
她就說嘛!夏清雨一個天天在實驗室裡養尊處優的特級軍醫,為什麼會突然跑到又髒又累的演習場上來當什麼隨隊軍醫?!
原來,她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工作!她就是為了來勾引陸治耀的!她就是看不得自己過得好,非要來破壞她的家庭!
夏溪薇沒有首接去陸治耀的辦公室。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己經徹底失控了,如果現在進去,肯定會大吵大鬧,反而會惹得陸治耀厭煩。
她轉身拐了個彎,走到了操場後面那個廢棄的舊水房旁邊。
那裡平時沒人去,只有幾個生鏽的水龍頭,在“滴答滴答”地漏著水。
她把手裡的布兜重重地放在長滿青苔的水泥檯面上,兩隻手死死地撐在冰涼的檯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不能急!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瘋狂警告自己:夏溪薇,你絕對不能急!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沉住氣!你得把話套出來,把事情問得清清楚楚!你不能像個瘋婆子一樣去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