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秦墨白掀開鍋蓋,用鏟子翻了翻鍋裡的菜,又蓋上,然後轉過身,說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讓兩個人搭班子?”
“劉連長當廠長,負責行政管理和生產保障,歐陽子當技術副廠長,負責生產工藝和技術改造,兩個人互補,比單選一個人更穩妥。”
朱曼彤沒有立刻表態。
她低下頭,看著桌上那份檔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秦墨白,目光裡帶著一種認真的神色道:“你這個想法,我同意,但能不能說服上面,還要看怎麼把這個方案講清楚。”
秦墨白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掀開鍋蓋,菜己經燜好了。
他把菜盛進一個搪瓷盆裡,端上桌,又盛了三碗米飯,擺好筷子。
朱曼彤站起身,走到桌邊,坐下來。她沒有急著動筷子,而是看著那盆冒著熱氣的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明天我去找陸部長,把你的想法跟他溝通一下。”
秦墨白叫了一聲,“語秋,吃飯了。”
秦語秋在她的房間應了一聲,“來了。”
秦墨白在她對面坐下來,端起飯碗,夾了一箸菜,送進嘴裡,慢慢地嚼著,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明天還是我去找陸部長說說這事吧,我去說可能會比較好點。”秦墨白說道。
朱曼彤想了想,點頭道:“那也行,我剛好明天要去一趟縣裡,你先去吧,回頭再告訴我怎麼樣了。”
窗外,夜色己經完全降臨。
家屬院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在西北遼闊的夜空下,像一簇簇溫暖而堅定的星火。
。。。
第二天清晨,秦墨白早早地起了床。
天剛矇矇亮,窗外的天色還是一片介於深藍和灰白之間的顏色。
他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朱曼彤,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開始煮早餐。
清晨的空氣清冽而乾燥,帶著西北特有的那種凜冽的氣息。
路兩旁的白楊樹在晨風中輕輕搖晃著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沿著家屬院的土路走出去,拐上通往後勤部的大道。
後勤部的辦公樓己經亮起了燈,幾個早起的戰士正在打掃院子,掃帚劃過地面,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
他走到陸部長的辦公室門口時,門己經開了。
陸部長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端著一個搪瓷缸喝茶,面前的桌上攤著一份檔案。
他看見秦墨白站在門口,放下搪瓷缸,招了招手道:“進來吧,就知道你今天會來。”
秦墨白走進辦公室,在陸部長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道:“陸部長,化肥廠的廠長人選,我有一些想法,想跟你聊聊。”
”。說你“:道他著看地靜平目,上桌在放叉手雙,上背椅在靠長部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