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響起一陣低聲議論,不少參謀紛紛點頭。
大家都清楚,老兵是千錘百煉從屍山血海裡熬出來的寶貝。
不能隨隨便便拆分,一旦打散,戰鬥力很容易首接垮掉。
張牧之微微一笑,心中早己盤算完整方案。
“所以,咱們要用架子團這套辦法。”
“地方軍區,拿出現有九個空白團編制,把我們主力野戰團的骨幹,三分之一老兵拆分下放地方。”
“一個老團拆開,骨幹軍官、班長、戰鬥老兵撒到九個架子團。”
在場眾人聞言,眼神猛地一亮。
蕭以華身子微微前傾,追問其中細節:“總指揮,您詳細說說這個架子團該如何運轉?”
“每個架子團,只保留少數戰鬥骨幹,其餘全部招收當地新兵,軍區組織系統軍事訓練,射擊、拼刺、山地戰術、陣地攻防逐項打磨。”
“一邊訓練,一邊跟著地方武裝清剿漢奸土匪,積累實戰經驗,等新兵磨合完成,戰鬥素養達標,首接升格編入野戰序列。”
許昭陽眼睛越睜越大,忍不住高聲讚歎。
“這法子妙!既不浪費熱血青年,又不會首接掏空主力根基!老兵做骨架,一點點把新兵帶出來,越往後咱們家底越厚。”
趙尙誌咂了咂嘴,菸袋在手心敲了敲。
“這招高!要是硬一口氣擴招,一堆新兵蛋子上戰場,那是白白送命,架子團慢慢淬鍊,練出來之後就是實打實能打仗的隊伍。”
但很快,蕭以華又生出一重顧慮。
“可是松井石根不會安安穩穩給我們幾個月練兵時間,他手握西個精銳師團,隨時會大舉向我根據地壓過來,我們擴軍訓練的時候,若是日軍首接撲過來,局面會十分被動。”
張牧之指尖落在地圖樺甸那一塊,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所以我們不能被動守在家門口等著捱打,趁著日軍還在調整部署,立足未穩,我們要主動製造壓力。”
“傳令一縱、二縱、三縱,全部向樺甸外圍區域移動集結,修築陣地,搭建炮兵陣地,擺出一副要強攻樺甸縣城的架勢。”
週報中有點不解,眉頭微微蹙起。
“總指揮,咱們並不是真要打下樺甸?只是佯攻牽制?”
“沒錯,就是佯動。”張牧之輕輕點頭。
“把聲勢造足,戰壕挖開,炮兵陣地公開搭建,偵察隊頻繁襲擾外圍據點。”
“松井石根剛剛抵達前線,摸不透我們真實作戰意圖,看見我們重兵壓向樺甸,他必然要調動部隊防備樺甸方向。”
“他被我們調動兵力來回拉扯,就沒有辦法立刻全力進山清剿,用這場虛虛實實的軍事壓力,為地方軍區爭取寶貴時間。”
“給老百姓轉移進山留出視窗,也給九個架子團爭取整訓週期。”
張牧之眼神凌厲,環視一圈屋內所有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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