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親得先斷了,我就在家再住幾天。
等我去做知青一走,這地方不就騰出來給你們了。”
她說著,目光如炬地看向蘇回舟,問道,“我在這住幾天,沒問題吧?”
蘇回舟心裡一百個不願意,臉上卻堆滿了不自然的笑容,心裡首犯嘀咕:這女人,真是難纏!
所有的人都巴不得把她趕出去,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要是有誰站出來說“你不能在這兒住”,
那得多不講情面,多無情啊,很快就會被人指指點點,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淹死。
他向來好臉面,可不想落個這樣的名聲。
於是,他強裝大度地說道:“沒問題,你隨便住,住到你離開去做知青為止。
放心好了,在這之前我肯定不趕你走。現在只不過是籤個協議,走個形式而己。”
蘇回舟心裡可是清楚得很,只要簽了這份協議,蘇若彤的東西就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了,同樣,他就可以暗地裡使點手段,把蘇若彤逼走。
不然的話,要是蘇若彤在這兒出了什麼事,他還得去兜底,那可就麻煩大了。
方曼香站在一旁,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心裡也是和蘇回舟一樣的想法,暗暗盤算著怎麼儘快把蘇若彤趕走。
果然,蘇回舟、蘇雲山和蘇若冰這三個傢伙剛才匆匆離開,原來是早有預謀、蓄謀己久。
只見他們不慌不忙地從兜裡掏出早己準備好的協議,還有那戶口挪移證明,紙張嶄新,顯然是剛辦好不久。
蘇雲山在警局工作,平日裡對戶籍管理這一塊門兒清,辦起這些手續來自然是輕車熟路、手到擒來。
周圍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臉上露出心知肚明的神情。
大家可都是高知識分子,心裡跟明鏡似的,哪能不明白對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呢?
明眼人一看便知,蘇若彤這是被這一家人處心積慮地掃地出門了。
要不是大家在這兒做見證,以這一家人的心狠手辣,說不定真會把蘇若彤趕到大街上去睡馬路,讓她流落街頭、無家可歸。
蘇若彤何等聰明伶俐,心思縝密得如同蛛網,她才不會幹這種把自己置於險地的蠢事。
她深知此刻必須拿捏住這一家人,讓他們有所忌憚。
於是,她不緊不慢地接過簽好的戶口和戶口協議,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龍飛鳳舞地簽上自己的名字,動作瀟灑又果斷,隨後將協議小心翼翼地裝進自己兜裡,彷彿那是掌控局勢的關鍵籌碼。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和嘲諷,說道:“行了,從現在起,咱們就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我暫住這幾天,也不算過分吧?我來這一年的當中,給你們家可沒少出力幹活,沒日沒夜地操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對不對?
所以住這幾天也是理所應當的,誰也別想趕我走。”
眾人聽了,有的微微點頭,有的則默不作聲,心裡各有各的盤算。
就這樣,一場鬧劇般的紛爭暫時告一段落,大家都各自散開,該幹嘛幹嘛去了。
等眾人都走後,王萍那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五官都扭曲變形,模樣十分悽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