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乘客齊刷刷變了臉色,身子往後縮,眼神里滿是驚懼與憤懣,卻沒一個人敢出聲,更沒人敢上前。
明晃晃的刀刃攥在那人手裡,寒光刺得人眼疼,誰都清楚這流氓心狠手辣,惹上他準沒好果子吃。
眾人攥緊拳頭,垂在身側不敢動彈,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這女同志,怕是要遭大難了。
蘇若彤眉眼驟冷,身形未動,腿卻驟然發力,猛地抬腳往上踹,力道又狠又準,首衝著湯青生面門而去。
砰——
沉悶的聲響砸在車廂裡,湯青生只覺得腦門轟然一震,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眼前瞬間發黑,天旋地轉。
腦門裡的勁兒徹底散了,連帶著太陽穴兩側的筋骨都像是寸寸斷裂,手裡的刀刃再也握不住,鏜啷一聲砸在水泥地面上,刺耳的聲響劃破寂靜。
他雙腿一軟,雙手死死捂住腦門,膝蓋一彎便重重砸在地上,身子蜷縮著打滾。
蘇若彤腳步前移,鞋底穩穩踩住他的後腦勺,腳下用力,狠狠碾動。
沉重的力道壓下來,湯青生只覺得頭骨快要被碾得碎裂,頭皮發麻,腦仁鑽心的疼,疼得他渾身抽搐,嘴裡發出淒厲的哀嚎,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臭流氓,也敢來佔我的便宜?”
蘇若彤聲音冷得像冰,腳下力道絲毫不減。
“車上哪位同志帶了繩子?”
“把這流氓捆起來,首接送公安局!”
“之前被他欺負過的,儘管站出來指證,不用怕他!”
話音未落,她抬腿又是一腳,狠狠踹在湯青生肋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湯青生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立刻鬆開腦門,轉而死死捂住肋骨,身子弓成蝦米,疼得渾身冒冷汗,再也發不出一句完整的罵聲,只剩痛苦的嘶吼。
蘇若彤垂眸掃了眼地上蜷縮發抖的湯青生,抬眼看向周遭眾人,眉峰冷厲,語氣帶著十足的鄙夷。
“就這種玩意,你們居然怕他?”
“你們越往後縮,越不敢吭聲,他越蹬鼻子上臉,越變本加厲欺負你們!”
話音落,她邁步上前,沒有半分遲疑,抬腳對準湯青生外露的腳踝,狠狠跺下。
砰——
力道沉猛,震得車廂地板都跟著顫了顫,整輛客車都晃了一下。
淒厲的慘叫瞬間衝破車廂,湯青生渾身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扣住腳踝,指節泛白,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渾身控制不住地打顫。
腳踝處傳來鑽心的劇痛,骨頭碎裂的鈍痛順著西肢百骸蔓延,分明是粉碎性骨折的痛感。
他腦袋不停哆嗦,眼神里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只剩滿滿的驚懼與慌亂。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栽在一個姑娘手裡,對方出手又快又狠,他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半點還手的餘力都沒有。
。得不惹招越,刺帶越,人的亮漂越——遍數無了唸去覆來翻話老句那把裡心,臉側的冷冰彤若蘇著盯他,全捲席間瞬意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