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她的空間被打理得愈發規整,裡面物資充足,是她獨有的安穩去處。
而此刻,院牆外,三道黑影貓著腰,動作輕緩,挨個翻牆躍入院子,落地無聲,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鬧出半點動靜。
幾人屏住呼吸,一點點往屋門口挪動,唯獨秦雲溪神色格外凝重,抬手示意眾人停下,用口型+氣音警示。
“都別出聲,半點動靜都不準有!”
“那女人身手太狠,本事不一般,稍有差池就會把她驚醒,真要是驚動了她,咱們幾個加起來都不是對手,只有捱打的份!”
“全都放輕手腳,按計劃來,不準出任何紕漏!”
幾人聞言,身子繃得更緊,連呼吸都刻意放緩,一點點靠近屋門。
此時的蘇若彤,早己進入空間,與外界隔著兩個天地,根本聽不到院中的動靜。
但她早有防備,提前在屋門口、院牆根都牽好了警鈴絲線,只要有人貿然進屋,碰到絲線,鈴鐺便會當即作響,她第一時間就能察覺。
眼前這幾個毛賊,只想著悄悄撒藥迷暈人,壓根沒敢貿然推門進屋,只是蹲在屋外,摸索著準備撒藥,始終沒靠近屋內的警鈴絲線。
蘇若彤半點察覺不到屋外的陰毒算計,空間裡的她全然沉浸在安穩裡,對即將降臨的兇險一無所知。
屋外的幾人屏住呼吸,張臨峰抬手示意,秦雲溪摸出隨身攜帶的藥球,指尖扣住窗沿,輕輕撬動木窗,硬生生掰出一道窄縫。
這藥球邪門得很,外層裹著厚厚一層蠟,封在蠟丸裡半點氣味、半點菸霧都散不出來,可只要剝掉蠟皮,藥芯一接觸到外頭的空氣,立馬就會冒出迷煙,悄無聲息滲進屋裡。
這般精細又陰狠的活計,旁人辦不來,只有心思縝密、下手穩準的秦雲溪能搞定。
秦雲溪指尖發力,利落剝開藥球外層的蠟丸,指尖一彈,藥球順著窗縫精準丟進屋內,緊接著又摸向其他房間,如法炮製,一顆顆冒煙的藥球盡數被丟進屋裡,動作輕得沒有半點聲響。
他蹲在窗下,抬眼看向身旁幾人,嘴角勾起陰鷙的笑,用氣音壓著聲,語氣滿是得意。
“哈哈,兄弟們,看來這娘們睡得跟死豬一樣,半點動靜都沒有,真是天助我們!”
這次來的一共五人,打頭的是心狠手辣的張臨峰,出陰招的秦雲溪,還有力氣不小的蘇君義、文臨川、馬臨安。
五人分工明確,剩下蘇君義、文臨川、馬臨安早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迷煙起效,進屋把人捆牢,輪著班揹人,一路悄無聲息帶出村子。
只要能把人運出村口,上了提前停在村外的麵包車,這樁事就算成了,往後這女人就只能任他們拿捏。
這一連串算計,環環相扣,隱蔽又陰毒,稱得上是步步為營。
張臨峰蹲在牆角,喉結不停滾動,嘴角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眼神黏在窗戶上,滿是貪婪的慾念,渾身都透著急不可耐。
他心裡清楚,為了擄走蘇若彤,這群兄弟算是費盡了心思,下足了功夫。
白天他躲在暗處,親眼看著蘇若彤開著拖拉機駛過,身姿挺拔利落,乾脆颯爽的模樣,瞬間就擊潰了他所有的心神,整個人都被勾得魂不守舍。
他在心裡暗罵,怪不得秦雲溪畫出來的畫像不成樣子,合著本人比畫像出彩百倍千倍!
這樣的女人,要是能娶回家,就算是折壽幾十年,他都心甘情願!
心底百爪撓心,燥熱難耐,從白天等到黑夜,每一分每一秒都熬得無比艱難,好幾次都按捺不住,想首接衝進屋就地行事,可每次都被秦雲溪死死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