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眉頭緊鎖,低咳一聲壓下全場嘈雜,面色沉冷,語氣帶著訓斥的怒意。
“都給我住嘴!腦子能不能清醒一點?淨想些荒唐離譜的歪理!”
“蘇若彤是單身女同志,你們一群壯年男同志湊上去拜師學藝,朝夕相處跟著學技術,村裡村外多少閒人盯著看?”
“你們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架不住外頭的人嘴碎亂嚼舌根,傳出來的風言風語誰來承擔?”
“真要是鬧出誤會、敗壞人家姑娘名聲,誰能負責?你們一個個擔得起嗎?”
“一群目光短淺、愚昧無知的東西!凡事不想根源,只會跟著起鬨挑事,心裡半點分寸和數都沒有,純屬瞎胡鬧!”
人群中又一名姜之武往前一步,滿臉不甘,硬著頭皮當眾反駁,語氣執拗又蠻橫。
“我有話說!就算男女有別,也根本不礙事!”
“學拖拉機又不是貼身教習,不用手把手指導,只需要口頭講解技巧、示範操作就行,避嫌的說法根本站不住腳!”
“現在倒好,所有機會全分給女人,我們男人首接被剝奪資格!憑什麼?”
“這麼體面、工分又高的好崗位,憑什麼輪不到我們?我第一個不服!這規矩我堅決不認!”
周邊男人再度跟著起鬨,不滿的情緒徹底蔓延全場,人人心底都揣著嫉妒,不甘心錯失這份輕鬆體面的好差事。
村長徹底被這群人的貪心和無賴激怒,厲聲喝斷所有嘈雜,語氣凌厲無比,首接戳破眾人齷齪心思。
“全都給我閉緊嘴巴!你們心裡那點骯髒算盤,我看得一清二楚,別在這兒裝模作樣喊不公!”
“你們哪裡是想正經學技術?分明就是藉著拜師的由頭湊到蘇若彤跟前,故意佔便宜、找藉口糾纏人家姑娘!”
“整天淨想這些齷齪下流的心思,打著學技術的幌子謀私利,齷齪至極!”
“別說蘇若彤不會同意,整個大隊、所有村幹部都不可能答應!這道坎,大隊絕對不可能讓你們邁過去!痴心妄想!”
蘇若彤冷眼掃過全場起鬨的男村民,神色淡然,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字字利落壓下所有雜音。
“你們用不著在這兒胡亂揣測、聚眾挑事。”
“我把話撂清楚,我本人絕不親手教任何男同志學開拖拉機,這是我的底線,沒得商量。”
“等我把兩個女徒弟帶出來,她們徹底學精學透、能獨立上崗之後,後續要不要再教其他人,全權交給村長安排。”
“願意等、願意學的,後續安分守己跟著女學徒取經就行。不願意的,首接放棄,沒人逼你們湊上來。”
“你們要是全員都覺得我的規矩礙眼、不合心意,簡單得很,我首接收回收徒的想法,從今往後,誰我都不教,爛在我手裡也絕不外傳。”
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瞬間噤聲。
村長心頭猛地一緊,瞬間慌了神。他比誰都清楚其中的利害,全村就這一臺拖拉機,所有耕種、運輸、拉運公糧的重活全都靠它支撐。
一旦蘇若彤徹底撂挑子、不肯傳技,日後她但凡請假、調離村子,全村無人能操作農機,集體生產絕對癱瘓,損失根本沒法估量。
他面色一沉,立刻出聲鎮壓全場,語氣帶著嚴厲的懲戒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