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笑珊踏出房門時,腳步輕盈,眉眼舒展,心底壓了許久的鬱結徹底散開。
折磨她許久的頑疾終於根治,身上所有不適一掃而空。
她暗自盤算,等穩住身體,就安排人把孫子皓接過來,讓蘇若彤幫忙診治。
只要孫子皓的病根徹底祛除,家裡這樁糟心事就算徹底翻篇。
她心裡一首疑惑,孫子皓本分過日子,從來沒有亂七八糟的惡習,壓根猜不到究竟是怎麼染上這種難纏的怪病。
屋內,馮笑珊身影徹底走遠後,田婉清視線收回,眸光帶著幾分唏噓。
“姐,你剛剛看出來沒有,這人真是拎不清。”
“她身上這毛病,明擺著就是她男人傳的。鐵定是她男人在外邊亂來,幹了齷齪事,最後連累她白白受罪,落得一身病痛。”
她唇角輕撇,語氣裹著十足的不理解。
“都病成這樣了,她心裡還惦記著繼續跟對方好好過日子,真是愚鈍得很。”
“換做我們原來的世界,誰受得了這種糟心日子?早就一拍兩散、徹底劃清界限了!”
田婉清眼底透著鮮明的對比感,感慨頗深。
“咱們那邊世道公平,女人腰桿挺得首,地位穩固。反觀男人,競爭壓力極大,不少人一輩子都討不到媳婦。”
“可這個世界完全反過來,規矩壓制女子,很多委屈只能硬生生憋著,受了罪也只能咬牙忍,根本沒法說理。”
她只是隨口對著蘇若彤傾訴心中感慨,純粹吐槽兩個世界的差距。
蘇若彤本就是同源穿越過來的人,瞬間聽懂她話裡的所有意思,神色淡淡,語氣平和。
“每個世界的世道規矩、生活環境全都不同。”
“這是大環境造就的常態,根深蒂固,單憑我們兩個人,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多餘的閒事少摻和,踏踏實實做好手裡的本職工作,安穩做事,問心無愧就夠了。”
田婉清連連點頭,眼裡滿是認同,態度乖巧。
“我曉得的姐。我的本分就是跟著你好好做事,幫你搭把手,協助你救治病人。”
她抬眼看向蘇若彤,眼底翻著真切的佩服,目光裡滿是好奇。
“不過你的治病手法實在太絕了,尋常大夫根本比不了。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麼厲害的醫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精準穩妥的診治手段。”
蘇若彤眸光柔和,緩緩開口,耐心解釋。
“大龍國的醫學底蘊極深,圈子裡藏著無數醫術名流。”
“你沒有接觸過,自然不清楚其中門道,那些老大夫、資深醫者,個個都是實打實的頂尖高手。”
“無數中醫先輩一輩子深耕醫術,耗費畢生心血鑽研藥理、救治病患,為醫學發展鋪墊了紮實的根基。”
“我最開始,就是靠著系統的中醫理論打基礎,一點點吃透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