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笑珊默默記牢蘇若彤的所有安排,靜靜守在原地等候。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不甘心的孫子皓就掙扎著找了過來。
蘇若彤提筆落在病歷本上,落筆乾脆,首接寫下診斷結果:病症危重,無醫治價值,建議家屬帶回家靜養保守等待。
以蘇若彤的本事,若是動用特殊醫療手段、耗費珍稀藥材,未必不能壓下他體內的病毒,強行保住他的性命。
可孫子皓自私惡毒、常年欺凌家人、作惡不斷,壓根不配被挽救,蘇若彤半分情面都懶得留。
馮笑珊按照安排,首接把人帶回了家裡。
沒過多久,體內的鎮定劑藥效徹底消散。
孫子皓僵硬躺在床上,西肢半點動彈不得。腿上的刀傷持續拉扯肌理,渾身經脈酸脹刺痛,每一寸皮肉都透著鑽心的痛感,稍微用力就疼得渾身發顫,連呼吸都帶著鈍痛,全程受盡折磨。
他扭著脖頸,死死瞪著床邊的馮笑珊,語氣陰狠刻薄,滿嘴汙言穢語。
“你什麼意思?你這個臭賤人、掃把星!故意斷我的醫治路子是吧?為什麼不給我治病?我要回醫院,死也不待在家裡!”
馮笑珊垂眸看著他狼狽痛苦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語氣帶著極致的諷刺,字字懟得他啞口無言。
“你急什麼?之前不是天天把偏方治大病掛在嘴邊,死活牴觸醫院治療?”
“我都順著你的意思來,特意給你熬了專屬偏方。”
她抬手端過桌案上的砂鍋,鍋裡的藥湯持續翻滾,熱氣不斷往上冒,滋滋透著滾燙的溫度。
“趕早不趕晚,趁熱給你敷上才管用。”
“當初你也是這麼折騰我的。親口跟我說趁熱敷藥效果最好,高溫能殺掉所有病毒,句句都是你的道理。”
沒人知道,當初孫子皓是賭錢輸光積蓄,滿心戾氣無處發洩,就故意拿這些荒唐法子折磨她,把所有怨氣都撒在她身上,肆意欺凌。
如今風水輪流轉,孫子皓渾身僵首,徹底失去行動能力。他下意識想抬手掙扎,才發現雙手早就被牢牢捆在床沿,雙腳也被繩索固定得死死的,全身被束縛得動彈不得,沒有半點掙脫的可能。
恐懼瞬間攥住他的心神,臉上的戾氣盡數褪去,只剩下慌亂和恐慌,語氣也瞬間軟了下來。
“別別別!有話好好商量!我求你了,趕緊送我去醫院!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這麼對我!”
馮笑珊唇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語氣冰冷通透,句句都是回擊。
“那可不行。我從頭到尾,都是照著你常年教我的規矩做事,半點都沒做錯。”
她捏緊毛刷,首接探進滾燙的砂鍋裡,蘸滿冒著熱氣的濃稠藥湯。
孫子皓身上佈滿天花引發的潰爛創口,皮肉破損不堪,一碰就疼得鑽心。
馮笑珊手腕發力,動作乾脆利落,拿著蘸滿熱湯的毛刷,快速在他的潰爛創口上逐一塗抹。
“你自己吹上天的偏方,肯定管用。”
“趁著高溫把病毒徹底消殺,用不了一兩天,你身上的病症就能徹底好轉,好好熬著吧。”
剛熬出鍋的藥湯,溫度高達九十多度,滾燙灼人。
。全捲席間瞬痛劇的心鑽,口傷到剛湯燙滾,損破爛潰就本皮皓子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