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好惹,你偏偏去招惹她!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不只是普通幹部家屬,她是在職醫生,更是在編法醫!”
“你膽子大到沒邊,居然敢蓄意綁架法醫,還敢暗中謀劃,逼迫專業法醫給老爺子私自下藥、謀害長輩!”
“你腦子到底裝的什麼廢物東西!”
“常年接觸刑事案件、接觸各類案件現場的法醫,心性、定力、心思縝密程度,是普通人能比的嗎?”
“人家天天接觸各類惡性案件,見慣人心險惡,心思縝密、手段沉穩、觀察力頂尖,你這點粗淺算計、拙劣陰謀,在她眼裡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你主動上門挑釁、佈局害人,被人家反手拿捏所有證據、徹底反殺,純屬自作自受,栽得一點都不冤!”
趙金花聽完王長雪的話,腦袋嗡的一聲炸響,眼前瞬間發黑,一陣強烈的眩暈感首衝頭頂,身子晃了晃才勉強站穩。
她死死盯著玻璃對面的王子恆,眼底滿是氣急敗壞的怒火,語氣又急又兇,滿是崩潰。
“什麼?居然是這麼一回事!你個蠢貨!腦子徹底長廢了!”
“你招惹誰不好,偏偏去綁架法醫!那是正經公職警務體系的人,手裡握著辦案許可權,背靠公家體系!”
“你這根本不是闖禍,是主動往監獄裡跳!這種案子性質惡劣到極致,誰來了都救不了你!這下徹底完了,咱們全家都被你坑慘了!”
隔著厚重的探視玻璃,王子恆能清晰看見母親臉上的絕望,肩膀控制不住的顫抖,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崩塌。
王長雪緊繃著臉,眼底毫無波瀾,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抬手打斷趙金花的哭訴,語氣疲憊又無力。
“別問了,也別罵了,沒用。”
“案卷我從頭到尾看完了,證據鏈嚴絲合縫,沒有半點漏洞、半點瑕疵。人證、物證、錄音、簽字供詞全部齊全,鐵案如山。”
“而且審訊全程是他自己親口招供,字字句句都是自己認下的罪,沒人逼供,沒有誘導,完全是自願認罪畫押。”
“現在沒有任何翻盤的餘地,咱們唯一的指望,就是回去求老爺子。他位高權重,人脈深厚,或許還有一絲周旋的可能。”
趙金花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聲音都在發顫。
“警方己經通知爸了?”
“肯定通知了。”王長雪沉沉點頭,語氣無比沉重。
“牽扯到蓄意謀害長輩、親屬相殘的重大刑事案件,警局按流程必須第一時間通知家屬長輩。”
“老爺子現在恐怕己經知曉所有內情,咱們現在回去,純屬自討苦吃,但就算是怕,也得硬著頭皮回去。”
兩人沒再多說半句廢話,對著玻璃裡失魂落魄的王子恆深深看了一眼。
十分鐘探視時間轉瞬即逝,門外警員準時上前,抬手示意探視結束。
王子恆還想再開口求饒,卻被警員首接帶走。
他腳步虛浮,渾身無力,整個人徹底丟了往日的傲氣張揚,眼神空洞麻木,臉上寫滿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短短半天時間,從風光無限的富家少爺淪為階下囚,所有前程、體面、未來,盡數歸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