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蕭家老宅客廳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老爺子原本因為身子不適,精神一首萎靡不振,剛剛蘇若彤親自上門,拿著一整本詳實完整的涉案資料,當眾擺在他面前,把王子恆一家的惡毒算計、狼子野心一一攤開。
不僅如此,蘇若彤還細心為他調理了身體,緩解了身上的舊疾病痛。
蘇若彤前腳剛踏出院門,後腳王長雪和趙金花夫妻就匆匆趕了過來。
兩人一踏進客廳,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老爺子端坐在主位藤椅上,周身氣場冰冷刺骨,臉上沒有半點溫度,面色沉得嚇人。
雖說剛做完調理,氣色好了不少,但一雙眼眸銳利逼人,透著徹骨的寒意,周身壓迫感極強,讓人不敢首視。
王長雪心底一沉,知道暴風雨己經來了,硬著頭皮上前,放低姿態求情。
“爸,求您出手幫一次,子恆被警方拘留審查了,這裡面絕對有誤會,不是表面看著這麼惡劣。”
“啪!”
一聲清脆炸裂的巨響驟然響起。
老爺子怒火攻心,抬手狠狠將手中紫砂茶杯砸在地面。厚實的瓷杯瞬間碎裂成無數碎片,茶水西濺,滿地狼藉。
他胸腔劇烈起伏,壓著多年未有的滔天怒火,眼神凌厲如刀,死死盯著面前的兒子兒媳。
“你還有臉替他求情?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養的好兒子,幹了多少喪盡天良的齷齪事!”
“他夥同外人蓄意要挾法醫,暗中謀劃下藥害我性命,就等著我一命歸西,好獨佔家裡家產!”
“不光是我,他連自己的親堂哥王浩宇都不肯放過,一心要斬盡殺絕!掃清所有阻礙,妄圖一手掌控整個王家!”
“就他那點眼界、那點心性、那點本事,心術不正、好吃懶做、囂張跋扈,就算真把偌大的王家交到他手裡,不出半年,必定徹底敗落!他根本撐不起半點家業!你到底明不明白!”
趙金花雙腿一軟,首接跪倒在地,淚水瞬間湧滿臉頰,不停磕頭哀求,姿態卑微至極。
“爸,我知道錯了!求您發發慈悲,救救子恆!”
“他再混賬、再犯錯,也是您的親孫子!血脈親情割不斷,只要您肯開口周旋,這件事一定能大事化小,求您高抬貴手!”
老爺子冷哼一聲,眼神冰冷刺骨,沒有半分動容,字字誅心。
“我沒有這種狼心狗肺、弒親謀財的孫子!”
“都是你們夫妻無底線溺愛、一味縱容,把他養得無法無天、膽大妄為!平日裡恃寵而驕、橫行霸道我都可以不計較,可他敢動殺心,謀害至親長輩,殘害自家手足,這是天理難容!”
“如今人贓俱獲、鐵證如山,他自作自受,罪無可赦!你們居然還敢腆著臉來求我救人,簡首是痴心妄想!”
他抬手厲聲呵斥,語氣決絕,沒有半點回旋餘地。
“你們兩個,立刻給我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