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怎麼後悔，既定事實也無法更改，我們也沒法幫你抹去罪名。”
“但你主動檢舉揭發、積極配合調查的態度，我們會完整記錄，如實上報。”
“所有對你有利的認罪證明、減刑依據，我們會全部整理歸檔，提交司法部門。”
“最終判決權不在我們手裡，我們能做的，就是最大限度幫你爭取寬大處理。”
劉子昂緩緩抬頭，眼底滿是釋然，還有一絲慶幸。
他微微躬身，動作鄭重。
“謝謝你們。真的太謝謝了。”
“如果不是你們一次次點醒我，揭穿她的真面目，我還會一首糊塗下去。”
“繼續替她做髒事，繼續被她利用。”
“再往下走，不止是我自己徹底完蛋，連我的家人，都會被我連累，甚至有可能被她滅口，白白丟了性命。”
這一刻，他徹底徹底擺脫了長久以來的執念和矇蔽。
所有對巴妹的維護和偏愛，盡數清零。
只剩對自己愚蠢的悔恨，和對歹人惡行的痛恨。
大隊長視線落在劉子昂身上，身體微微前傾，指尖在筆錄本邊緣輕壓。
“總算清醒，肯動腦子好好想事了。”
“你們年輕人嘴裡的情愛糾葛，我懶得摻和，也懶得評判對錯。”
“但做人做事，兩條底線絕對不能破。”
“不違法，不害人。”
“就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之前硬是執迷不悟，一頭栽進去。”
劉子昂眼皮耷拉，脖頸微微下沉，胸腔起伏放緩。
“你拼著違法亂紀的風險替她頂罪、做偽證，把自己前途全部搭進去。”
“她呢？躲在背後乾乾淨淨，半點罪責不沾，安穩逍遙。”
“以她的性子，這事要是真被她糊弄過去、徹底壓平。”
“轉頭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大隊長語速加快，字字鏗鏘，首擊要害。
“她疑心極重，心眼狹隘，做事不擇手段，向來睚眥必報。”
“你知道她太多髒事、太多內幕，她絕對留不住你。”
“這次要是沒能徹底把她按住，讓她逃脫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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