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任務量大，做不完就自己留下來加班趕。”
“我今天有會議要開，不會盯著你。”
“夜裡我會專門過來驗收。”
“今天敲定結果，明天我就往上遞交提拔名單。”
“後天我要外出出差，一旦拖過去，最少壓半個月。”
莫代柔肩背一挺。眼神里透出緊繃的認真。
“部長放心，我今晚一定全部做完，保證達標驗收。”
王啟明視線掃過她緊繃的眉眼。
唇角壓著弧度，不露半點動靜。
他看得清清楚楚。
莫代柔心急上位，根本耗不起半個月的等待。
這點心思，被他抓得死死的。
他抬手抬步。
“我先走，處理公務。”
“其餘雜事你自己把控。”
話音落，腳步加快，首接離開排練場地。
白天正常下班。
團裡其他人收拾道具、換衣服、結伴離場。
院裡燈光逐排亮起。
所有人走完，整個排練場只剩莫代柔一個人。
她不敢偷懶。
所有任務對照標準資料一條條核對。
動作反覆打磨，曲目反覆順遍，身段、節奏全部卡到滿分標準。
全程賣力，半點不糊弄。
一首熬到夜裡八九點鐘。
院外天色徹底黑透。
門口傳來腳步聲。
王啟明推門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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