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都判完了，你該避嫌才對。”
“你現在親自來提審我，不合規矩。”
隊長把資料重重拍在審訊桌上，動作乾脆冷硬。
“別有別的心思。”
“公事問話，配合就行。”
“我只問你一句，老實回答。”
“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短短一句話，像驚雷砸在陳丹秋耳邊。
她整個人瞬間彈起，雙手死死抓著鐵欄，眼底炸開慌亂。
“你放屁！你滿嘴胡扯什麼！”
“我己經落得這般下場，無期刑期壓在身上，這輩子徹底毀了！”
“我從沒坑過孩子半句，你憑什麼拿這種髒事糟踐我！”
她身子劇烈晃動，語氣陡然轉怨。
“我體檢查出花柳病，關在牢裡日日煎熬！”
“你不想辦法幫我調理治病，反倒跑來翻舊賬羞辱我？”
隊長身子前傾，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還敢開口提治病？”
“你自己做的齷齪事，自己心裡最清楚。”
“老老實實交代全部實情，別在這裝可憐耍無賴。”
“鐵證全部擺在這，你再狡辯，只會更難看。”
他伸手翻開病歷頁，指尖點著上面的簽字日期。
“婚前一個月，是誰陪你入院保胎？”
“簽字的人，是不是你表哥張俊明？”
“我們婚前根本沒有同房，你懷的孩子，壓根跟我沒關係！”
所有證據層層擺開，條條鎖死時間線。
陳丹秋眼底的慌亂慢慢褪去，最後徹底變成破罐破摔的蠻橫。
她鬆開鐵欄，慢慢坐回草蓆，神態徹底擺爛。
“不是你的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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