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容器留存完整指紋，和你十指指紋完全吻合。”
“你的校服衣角、袖口纖維裡，全部檢測出高濃度硫酸殘留。”
“所有流程、所有取證全部做實，沒有確鑿證據，我們絕對不會進校園傳喚學生。”
“希望你能坦白，而不是隱瞞。”
劉小川頭顱搖晃，身子微微前傾。
“我真沒有，真不是我。你們別亂定罪！”
隊長收回目光，合上厚厚的案卷本。
“那很抱歉，跟我們去局子裡說吧。我會逐條給你展示所有證據，讓你無可抵賴。”
一旁的班主任站在角落，指尖攥緊衣角。
從昨天校內傳出異響，學生私下竊竊私語，他就隱約猜到出事了。
他之前多次旁敲側擊問話，班裡所有人都閉口不談，劉小川更是全程裝傻遮掩。
他心裡早有預估，卻始終不敢確認是惡性傷人案件。
如今刑警首接上門傳喚，證據齊全，絕不是空穴來風。
所有僥倖徹底破滅。
他側過身子，盯著低頭不語的劉小川。
“劉小川，你趕緊說清楚，到底為什麼這麼做？老老實實交代。”
劉小川背脊發涼，渾身僵硬，徹底扛不住層層壓力。
鐵證擺在眼前，抵賴沒用。
心底的恐懼、心虛、後怕層層疊加，壓得他抬不起頭。
他喉結劇烈滾動。
“好，我承認，我說。”
“那天輪到我值日，我就是一時糊塗，想跟方凌春開個小玩笑。”
“我提前稀釋過硫酸濃度，自以為危險性極低。”
“我以為頂多讓她皮膚短暫刺痛一下，鬧個小別扭就完事。”
“我做夢都想不到，稀釋後的硫酸依舊具備極強腐蝕性，能把人傷成這樣。”
“鬧出毀容的結果，純粹是我判斷失誤，我根本沒敢想後果這麼嚴重。”
隊長眼底壓著怒意，語氣冰冷。
“判斷失誤？你這種主觀任性，根本不是失誤，是蓄意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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